但家主目前已经是我的舅舅,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个唯利是图的虫确实很有手段。
我和他一时就僵持在了这里。
为了把计划推行下去,我不得不成了当时自己看不起的那种样子。
哪种?
还有哪种,不就是在宴会上如鱼得水、见虫说虫话见鬼说鬼话的那种虫。
怎么?你们想学?还是说你们觉着你们这种方面做的比我好,想要温亚尔多看你们一眼?
我告诉你们,别白日做梦了。
有我在,温亚尔不可能会多看你们一眼。
后来的事情就跟温亚尔说得差不多了。
我忙着夺权,想要把那群背叛我雌父的虫一网打尽,但我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我只能蛰伏,直到汲取到足够的力量才能一击必杀。
所以我出现在了那个宴会上。
一个中环星区当中百年高等世家因为谋求利益、寻求同盟而举办的宴会。
我知道这个宴会上有许许多多的我并不喜欢的虫,但我仍旧得去打交道。
我能做得很好。
但我没想到的是,温亚尔出现在了那里。
这是我压根没有想到的。
因为那压根不是什么一定要温亚尔出席的宴会。
中环星区百年高等世家日常用于谋利而主办的一场宴会,压根没有必要请温亚尔出席。
而且,温亚尔日常事务繁忙,怎么可能有空出席这种无聊透顶的宴会?
他们让温亚尔出现在这种谋利场合下,简直是玷污他!
我还记得当时的感觉。
因为当时我就站在宴会的角落里,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到来的温亚尔。
时隔多年,我还记得当时的感受。
一边觉着欣喜,一边觉着愤怒。
欣喜在于两年过去,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他;愤怒在于他们怎么能让温亚尔特地抽出本就不多的空闲时间来赴宴。
那天,温亚尔穿着一身我再眼熟不过的亚阁下礼服,墨色的长发编成辫子垂落胸前,脸上还勾了不甚明显的眼线,却衬得他眼眸如星。
温亚尔就这样姿态优雅地站在宴会中央,明明是最疏离礼貌地动作也吸引了一大批目光。
们你不会想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的。
一方面,我高兴温亚尔的好有许许多多的虫知道,我高兴温亚尔就像珍宝一样能够得到无数虫的喜爱。
只要有他在,所有虫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追随他,这就是温亚尔的魅力。
可另一方面,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顶上的灯光洒落在温亚尔的身上留下朦胧的光感,看着无数道混合欣赏、喜爱等情绪的目光落在温亚尔身上,我又忍不住心生嫉妒。
他们凭什么能看温亚尔,他们凭什么敢看温亚尔?
我嫉妒地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睛都剜下来。
但我不能。
正如我控制不住地把目光黏在温亚尔的身上。
不知道是我的占有欲作祟还是别的什么,我没有办法人自己不去关注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忍住不去接触他。
毕竟,这是我这两年来第一次见温亚尔。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同他讲了一句日安。
我不喜欢称呼他为琅亚阁下,因为那听上去太过生疏。
温亚尔有自己的名字,我喜欢唤他的名字。
只有唤他的名字,我才感觉他真真切切地属于我。
他是琅亚阁下,也是温亚尔阁下。
所有虫都叫他琅亚阁下,可我却更喜欢叫他温亚尔阁下,准确来说,我更喜欢叫他温亚尔。
如果有一天我的妄念成真,我就叫他温亚尔。
独一无二的温亚尔。
所以平心而论,我讨厌这个宴会,可我又感激这个宴会。
我讨厌这个宴会在于我不得不同那些雌虫虚与委婉。
但我感激这个宴会是因为我在这个宴会上和温亚尔重逢。
这是在我们分别两年之后,我和温亚尔的第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