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片雪地,积雪之下全是黑色的石头,收拾了一圈我们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材料可以用来做雪橇,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郁闷道“这里没有可以用的东西了,我们怎么办?直接背他们吗?”
“不可能,这里唯一有可能不被冻死的地方就是喇嘛庙,那鬼地方还不知道有多远呢,我们本来就负重背他们就太耗费体力了。”吴邪道。
胖子就道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得从那只鹿身上做文章。我在一个探索节目里看过,用动物的骨骼可以做雪橇。”
“什么节目吗?这么科学?”我有些意外。
胖子体力不支,摆摆手说就是偶然看到的,接着就走到一边不说话了,胖人的高原反应很大,来回几次已经当喘着气了,所以吴邪就让他守着这两个人,而我们两个则是再次来到了湖面那头被冰封在里面的鹿的尸体边上。
我看着冰面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旁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不得劲,低头仔细看了看四周,确定那巨大的影子不在附近,才敢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看没什么事之后吴邪就示意了一下我,接着我们就谨慎的蹲在地上开始用小锤锤不停地敲击湖面,想把死鹿从里面挖出来。
我们速度还可以,很快就把湖面的冰敲碎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的鹿的肋骨。
我有些疑惑,就问吴邪我们真的要用鹿的骨头当雪橇吗?
吴邪说现在也没用其他办法,接着他没有理我继续用冰锥子橇出来七八根,见状我也没有说话,沉默着继续开凿,等尸体真的露出冰面时,我们都愣了一下,因为骨头的全貌非常奇怪。
忽然我们对视一样都意识到,这不是一头鹿。
我清理了一下冰面,我蹲在下面想仔细看的清楚,吴邪就谨慎的拉着我往后退了几步,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问我讲过这个是什么生物吗?我摇摇说我也不知道。
我们又看向这具在冰下的尸体,这是一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这个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动物,但是它的身上却可以看到无数铜钱大小的鳞片。
而它露出冰面的部分,似乎只是它身体的一小部分。
我就问吴邪这是什么,是鲸鱼吗?
吴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招招手把胖子叫过来接着对我郁闷道“不知道,也许你说对了这还真的是什么没被记录的生物。”
我看着他端端时间又吸了一口烟觉得有点诧异,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吴邪又吸了口烟看胖子还不愿意过来就又多叫了几句,吴邪就拍拍我对我道“叫叫他。”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和吴邪一起“胖子!胖子!胖-子-!”的叫,胖子完全不想动,但被我们叫得没有法子,只好喘着气过来,说你们两个真的是累死人。
他一看我挖开的地方,他也愣住了“这是什么?你们以前见过吗?”
我们老实的摇摇头,胖子叹了口气,蹲下去,蹲着绕着那东西走了一圈,就道:“各位,这是一堆大豹子。”
我也蹲下来,看到胖子撬开几块冰,从里面掏出一片动物皮毛,我就问“不是鱼啊?”
“这是雪豹,里面最起码有四只,冻成一块了,里面还有一些鹿的尸体碎片。”胖子道。
“怎么会这样,四只雪豹,它们是猛兽啊,是被谁吃的?”吴邪问道,“这儿难道还有比豹子更凶猛的野兽?”
“难道是北极熊?北极熊好像也可以在冰下面游泳吧。”我对着后面的吴邪道。
吴邪就诧异道“不至于吧?”说着好像是想到了长生不老躺或者是有棺材好几年的家伙,就又有些恍惚道“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他对于我的事情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熊会捕猎豹子也可能,但这些豹子全都是被□□打死的。你看这些豹子的体型那么大,应该就是守着这个湖的猛兽,这里的村民词养它们,让它们在湖的周围活动,保护这个湖不受外人的骚扰。射击这些豹子的枪威力很大,除了□□之外,可能还有手雷。”
“你怎么能看出来?” 我问,“这些伤口骨头都炸出来了,整片肉都打烂了。”胖子道,“尸体不算新鲜了,这里这么冷,肉都变质了,恐怕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胖子看了看四周,就道,“我靠,有人比咱们先来过这儿。第一,人不少;第二,装备非常好,一来就直接把这地方的守卫给干掉” 他又看了看帐逢和峡谷的方向,说道:“糟糕了,你说,康巴落会不会出事情?”
“应该不会吧,这也可能是反过来的,这些东西是被村民打了给湖里宝兽吃的?”我问。
胖子弹了一下我的头顶骂道“你有没有听人说话呢?村民就是再牛逼也不可能搞到这种东西明白吗?意思就是这些豹子是被外来的人干死的明白吧?”
“那你怎么知道豹子就是村民养的?”我又问,胖子哎呀一声、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怎么和你说呢,这些豹子在这里就只有可能是村子养来看山的。”
我迷迷糊糊的点头,实则一点都还没有听懂,吴邪觉得后背发凉,看了看胖子: “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不管对方是谁,他们处理阻碍的方式非常野蛮暴力,咱们快走吧,这地方不对劲。”
我就道“如果这真的是外来者的痕迹那这批人绝非善类,希望这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不然对我们来说这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们也点点头,接着我们配合着用骨头和帐逢扎了—个简易的雪橇,把张海杏和冯裹进睡袋里,沿着湖边一路拖行。
这一套流程下来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困难,但也不没有很轻松,走走停停,用了超过他们一倍的时间,直到每个人额头上都有一层薄汗我们才沿着岸边到达了湖对面的峡谷。
吴邪看了看,就对我们说湖面结冰了,但通往峡谷的那条河流,呈现出冰下河的趋势,在冰层之下还有水在涌动,有些地方冰层破裂,露出了湍急的水流,说明这里的冰面不稳定。
我也从书包拿出青铜铃铛对他们道“他们就是在附近出问题的,出现在开始我就一直摇这个东西如果感觉不舒服记得要告诉我。”他们点头就这样我们小心翼翼地踩着冰面,因为有人之前他们的前车之鉴我们走的格外小心,有时候甚至完全是匍匐着前进,就是这个动作,让我们看到了冰下的奇景。
我手撑着冰面看到了在一段冰面下,有一排木头栅栏插在水下,仔细一看就会吓一跳的发现木头栅栏前边全是人的尸体,最起码有二三十具。
我们都倒吸一口冷气,我站起身就见胖子手举在护目镜前想要看清楚下面的东西,但是冰很厚看不太清楚,因为这些人的身份需要确认,我们就又掏出小锤头扶在地上砸开冰层,看到水流中浸泡的尸全都烂了,但不是腐烂,而是被水泡烂了。
我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转了一下头,吴邪蹲在旁边用登山棍摆动了一下,说从毛发上能看出全都是外国人,接着又看向远处道“有一些装备在水里泡着,而且,这些人几乎全都是赤裸的。 ”
“也没穿衣服?”我问。
“对,看来也是走的湖面的近道,所以中招了。”吴邪道,“这批人应该是找到了这里,杀掉了湖边的雪豹,但在穿过冰湖的途中发生了变故,结果全死了,尸体摔进了水里冲到了这儿。”
接着吴邪站起来摸摸下巴思索道“我估计数量也许还不止这儿的这些,有些应该还死在湖面上,在那儿冻着呢。 ”
我没什么兴趣就抱头伸了个懒腰道“谁知道呢?他笔记里不是这里有很多死人吗?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胖子扯上来一把□□、一管子手雷,给自己别上,然后一颗一颗地去检子弹。接着就道 “看样子,我们的大粪同志的战友们,曾经自己进来过一次,但失败了,才决定和张家人联合的。这批应该就是那批德国人的同伙。”
“你怎么知道?”我问胖子,胖子捡洋落,美得不亦乐乎,心情非常好的回答道“胖爷问可没有打包票,只不过你想啊这地方鸟不拉屎的除了他们张家自己人那就只有这群德国契而不舍的来这里了,所以八成是他们。”
吴邪就问他:“你觉得这些人在这儿死了多久了?” 。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但也许会有幸存者,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胖子摊手。
“老外不会抛下同伴的遗体,看这些死人的样子,我估计幸存者就算有也不多,而且都自身难保。”吴邪思索了一下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终于思考道,胖子吹了个口哨笑道“队内小诸葛同志你又发现啥情报了?”
我皱眉道“这不对啊,你们还记得张海客说的话吗?他们需要我们是因为我们接触过张起灵并且有那支可以抵消幻觉的青铜铃铛,有了我们他们才可以进山对吧?那为什么他们两个不知道那边有青铜铃铛?我是说有幻觉。”
“你想啊如果他们要知道进山肯定要有特殊的青铜铃铛那就说明他们肯定是知道里面有会造成他们幻觉的青铜铃所以进不来,也就是他们至少是想这些德国人一样试过了才知道吧?我们一路走来这么多的地方也只有这里出了问题所以他们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也只有可能是这里对不对?”
胖子恍然大悟道“对啊,那就是说他们得先犯错早知道要用什么东西的,那为什么这两个还往那边走呢?”
吴邪就道“有可能是是因为每次这里都没有幸存者而其他人又不敢进来所以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去?”话落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没有传消息出去张海客是怎么明确知道会青铜铃的?
“他会知道那必然是有人把青铜铃的消息活着带了回去,但是那样也不对,张海杏没道理不知道啊?都活着把消息带回去了怎么可能不说是在什么地方?”
“那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是死了,但是死之前又信息留下来所以他们知道?”我问。
“不可能,这些尸体在这里这么明显我们都能挖到他们当然也可以……”说到这里胖子也停住,喃喃道“对了我们能判断他们的死因,是因为首先我们知道青铜铃这么一个玩意,其次我们知道德国人再加上他们两个的表现,所以可能其他人看到尸体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和我们一开始一样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脱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