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闻言忍不住就反驳“你以为它们是虾条啊。”我就也反驳道“吃虾也不用去尾吧?”
胖子摇摇头感叹道“蛇也行啊,广东那边烤了吃也香的。”
潘子对他道“我们遇到野猪的够呛了还遇到蛇,你那脑子怎么想的。”
我听到广东就伸头问胖子道“真的假的,我就广东的我们那边都没什么人吃蛇啊。”
胖子闻言就也惊讶起来道“你广东的?搞了半天问还以为你是对岸的呢!”
“屁啦我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好吧!”我故作不满的笑道。
接着又是沉默,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结果老天也没有眷顾我们,没过几分钟突然就狂风肆虐,我最先反应过来这是要下大雨了忙叫他们找安全的地方避雨,不然绝对会有东西从天而降的。
这种呼呼响的风是个预兆,我在广东的时候夏季就经常碰见这种天气,靠听顶楼铁皮被吹动的声音就能知道接下来的雨有多大的了,因为那种鬼哭狼嚎的狂风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没等我们行动起来天上就打起了雷,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起初是几滴雨弹打在了我们脸上,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滂泊大雨就来了,一下子好像整个森林都沸腾了下来,接着“轰”一声,整个峡谷瞬间轰鸣了起来,大大小小的雨珠被吹的飞起,像鞭子一样不断拍打我们的脸。雨的闷刷声混合着雷的轰隆声把我们搞得心惊胆战,不断有树枝落叶掉下来,滚滚而来的是肉眼清晰可见的闪电。
吓得我们屁滚尿流连忙抱头鼠窜,这种完全被自然支配的感觉即使待在房屋里都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惧,而我们却在雨林中任风吹打。
起初我们还抱着侥幸心理认为雨会小去,就随便找了个树杈凑合,结果一道惊雷直接劈断了我们旁边的大树,我们还来不及惊呼那颗大树就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把我们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不过这种雷阵雨持续的不久,大概过了半小时雨就小了下来,为了防止大雨再次来袭我们不得不马上去寻找安全的避雨地点。
头上还是有雷在轰隆隆的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双手合十祈祷雷不要劈到我们。好在我们运气还不错,走了不久,我们就发现前面的峭壁上,出现了很多的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来个,上面覆满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着什么东西。
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西王母国的遗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突然看到了,这想来是件兴奋的事情。
这些石窟有大有小,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雕像不过都被厚厚的青苔整个盖住了。
吴邪爬上去拿出匕首,爬上了旁边的一颗大树,开始刮其中一座上的覆盖物,在青苔中,逐渐露出了一座怪异的石雕。
青苔都刮掉之后,雕刻的整体立刻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尊立像,是在山崖上直接凿出来的,鸟的头部是一张似人非人的女性怪脸,长着两对眼睛,面无表情,冷酷异常。
这崖壁石窟里的人面鸟身的石像,竟然和在长白山地下裂隙中看到的怪鸟几乎一模一样。
众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我们所有的人都到过长白山,看到这些石雕,难免回想起当时可怕的情形。
吴邪和胖子又忙动手,将其他几座石窟的雕刻也一一刮开,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人面鸟的石雕,有大有小,形态各异。
我忍不住感叹道“看来这些墓主人都是写实派啊。”
吴邪就道“写不写实不知道,但是这里的地形和长白山地下皇陵的地形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状盆地里,看来长白山中的地下陵墓还可能是西王母国的一个翻版,咱们在长白山的经历只能算是一个演习,这里才是人家真正的老家。
那些怪鸟可能原本是栖息在这片绿洲之中,后来给那些分裂出来的遗民带到东方,充当了陵墓守护者。”
“陵墓相似是肯定的,鸟的话不一定。”说着阿宁将相机递给了我们,里面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长白山的人面鸟和这里的外形很像,应该是亚种关系。”
我没有太大的性质就没有去看,站在一边发呆。接着阿宁就又翻了一下照片指着一页帛书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长白山的气候和这里差太多了,两种鸟不可能完全一样的。”
接着阿宁就道“不管怎么样,西王母国以青鸟为守护神,这里有这样的图腾,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王母宫的界内了,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回更不好走啊。“吴邪不由得感叹一句。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牛皮书上写的有关人面鸟的解释就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刚开口道“诶,我也没有说过——”
结果这时候胖子却不安份了起来,大屁股挤来挤去。刚刚看照片大家都挤在一起,他一动所有人都不自在,潘子就骂道:“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
胖子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说完又挪了挪屁股,在树上蹭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其他人也痒了起来,见他们一下子奇痒难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
我忍不住道“怎么了?”
吴邪刚想回答可实在是瘙痒难耐,就也顾不上面子忙弓起了腿想用手去抓,一抓之下就感觉不对,一下跳了起来:“虫子!”
我闻言吓得一激灵连忙跑开,往我们靠的树干上看,只见满树千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黏在身上拍都拍不掉。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几个人都跺起脚来。但是踩脚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虫子根本不怕人,毫不犹豫的朝人身上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的身上的雨衣虽然都有虫子,但是我本人身上却没有,不过为了合群我也忙跺起了脚。
好在其他人现在也顾不上我,吴邪和胖子的屁股己经遭殃了,他们只好跑到雨里,让雨水冲自己的臀部。
我们就只能先爬上另外一条枝丫稍作休整。这里有一块雨水稍微少一点的几条枝丫密集的死角,但是就算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也不能全挤进去,最后我被推了进去,其它人用防水布遮着头,算是勉强不用给雨水冲头。
潘子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随即又拍了拍暗淡下去的矿灯,照了照自己的裤腿,把粘在腿上的死掉的虫子用小拇指的指甲挑到矿灯的前面。
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像花甲壳一样的花色,看不清楚。
阿宁处理完自己手上的就顺手拔出了吴邪腰里的刀,叫他把裤子脱了转过去。
哇,这样捡肥皂式的台词让我稍稍回过神来了一点,吴邪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下意识的捂住裤子,阿宁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上手,把吴邪吓了一激灵,胖子从阿宁手里拿过刀,对他道:“她说的没错,我们到那边互相处理一下。”
吴邪恍惚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他和胖子走了最远的树杈上,潘子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处理完了就想去也来帮我一起处理胖子,足足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他们才终于把胖子的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
我蹲在下边那跳细细的树杈上,正在那里风吹雨打,时不时擤鼻涕,风雨打在雨衣的噼里啪啦声与有规律的鼻涕泡组合到一起格外的凄凉,可是我的脑子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他事情了。
我接过潘子递过来的热水爬起来靠着树干坐下,我们六个人挤在一起最后形成的样子非常奇怪,像玩丢手绢一样围了个圈,除了我以外其他人连脚都伸不开,头上搭起防水布还时不时漏点水下来,矿灯架在四周的树枝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一天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获得短暂的喘息,睡觉的睡觉整理的整理聊天的聊天。
我叹了口气,终于舍把帽子拉开露出脸来捧着水壶喝水,我摸了摸头发,原来扎的低马尾还在,只不过我是剪的鲻鱼头,现在前面的头发都湿透了,我只能把湿的头发往一边撩去。
看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我就道“我跟你们说其实我一开始是看到树上有东西的,结果光线太暗我还以为是灰尘。结果他妈的这个竟然会蠕动。”
闻言吴邪咽了口饼干才道“你还算好了,被那些虫子要到才是真的倒霉,密密麻麻的恶心死了。”一下子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胖子当时充满毒脓包的屁股,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里的饼干感觉斗变味了。
“那可不,差一点我的神雕就废了,真的是好咸好咸。”胖子怪声道。
坐他旁边的潘子就调侃道“去你的,什么神雕?你那分明是小鸡!”
我摇摇只是捧着水壶没有说话,胖子突然问起她我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皮肤那么好,我忙谦虚道“哪里有阿,没有。”接着撇过头去呸呸呸,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小气,人家夸我马上就会倒霉。
“那里没有,你脸光滑的像白馒头一样。”吴邪笑道。
我只能继续敷衍道“没有没有。”阿宁也笑了,她对我道“我每次看到你的脸都很像掐几下。”
我捂脸笑了一下,转头继续呸说哎呀不能说好的,我这个人太小气了说好的说多了就不好了。
最后我们几个决定轮番休息,第一轮决定是我先守夜,反正我闲的要死,其他人见我那么精神也没有反对。
看着其他人都蒙在被里,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小狗布丁,我忍不住唱了歌“我的-小狗-在哪里~~。”一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反之我就唱出来了,把还没有睡觉的潘子吓了一跳,我没有理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往向别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