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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变化无常,许多事情往往是此一时彼一时。
就好比林陆既没有想到在亲眼目睹了姜晓非和别人滚在一张床上后他居然还会同意再来见这个人,也没想到前后不过半个月,他竟然又把当日被自己亲手赶出去的人重新带回了别墅。
“解释一下吧。”
睡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林陆从柜子上取下烟盒和打火机,一边抽出一支垂头点燃给自己提神一边不耐道:“为什么你今天晚上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姜晓非没说话,他只是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房子,房子里的陈设,乃至岛台旁站着的人,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他记忆中最常常出现的画面。
“……林陆。”
姜晓非不受控制的在这样的熟悉感里逐渐红了眼眶。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再开口时眼泪便终于掉了下来。
“…对不起。”
“……”
看着面前人又开始毫无缘由的向自己道歉,一副决心悔过,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向他深情忏悔的样子,林陆只觉得好笑。
他移开手指,轻吐出一口烟,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姜晓非脸上,英俊眉眼间逐渐漂浮起轻飘飘的,如同薄冰一般锋锐又脆弱的不屑。
他凝视面前人片刻,而后发自内心的问道:“你大晚上的费劲折腾这一出,就为了找几个观众来欣赏一下你的表演?”
没有任何回答,林陆甚至把他发自内心的后悔和痛苦轻蔑的称作表演。
姜晓非想为自己辩解,一时间却又说不出任何话。他浑身发颤,泪流满脸,对于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面前这个人的感觉在这一刻因为这句话而终于变得真切起来。
“直说吧,姜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深更半夜,林陆实在没有耐心看一个能够毫不犹豫背叛他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人在这里表演深情厚意,还是不经推敲,稀碎的那种。
他随意在一旁的大理石岛台上按灭指间燃着的香烟,然后轻声道:“你尽早说出来,我们也好尽早彻底划清界限。毕竟我可不希望下次还有会这种别人为了你半夜把电话打到我这里的情况发生。”
这已经可以说是林陆长到这么大说过最不留情面的话了。
他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姜晓非脸上的血色也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但他依旧一言不发。
这样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林陆再不剩半点耐心时他终于听见对方开口了。
“林陆。”
姜晓非说。
“求你……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