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位女性,华人,姓朱。
秦豫温每个月去她的诊室做三次心理辅导治疗,他其实无法说清楚那样不痛不痒的治疗对当时的他到底有没有起作用,因为还不等他验证这一事实,他便先撞破了这位女医生的某桩家事。
由于漏收了治疗改期的邮件,秦豫温还是按照往常约定的时间去到了诊疗室,结果推开门,入眼所见的景象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只见空荡荡的诊疗室里,年轻英俊的男孩穿着衬衣白大褂悠悠闲闲地翘着腿坐在诊疗室的桌子上。而就在他面前,另一个未着寸缕,满身青紫伤痕的男孩正跪在地上俯身欲亲吻他的皮鞋。
那副场景给了秦豫温莫大的冲击,也让他蓦然觉醒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阴暗爱好,从此以后彻底走偏了路。
不过和荤素不忌的池青云不同,秦豫温调教人从来只用工具,既没可能亲自上手,更别提亲吻。
他对他们没有半点欲望,只有纯粹的发泄。
那些形形色色,或是这里,或是那里像林陆的人从他手中一一过去,被他折磨到情难自抑,哭泣颤抖,也只是为了满足他心里那点求而不得,压抑而又阴暗的龌龊想法。
面前的人说完那句话后就突然发起了愣。
林陆不知道他是在真在认真回忆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为此感到不满。他一边在心里烦躁自己为什么明明都说好了不提过去却又要突然提起这个,一边又非常理所当然地迁怒起面前的人。
眼看人还在发呆,林陆长腿曲起在秦豫温腿上狠狠别了一下,冷声道:“不做了就滚开。”
秦豫温一惊,终于彻底回神了。
看着面前已然冷下了脸,一副心情差到极点了的人,秦豫温面色一凛,心中不由得暗暗叫糟,后悔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在这时候走神,得罪了这祖宗不说还白白破坏了大好的气氛。
“怎么啦。”
他变了脸色重新温柔俯下身去,捧着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唇齿沿着耳廓脸颊一路往下蔓延到脖颈。
“怎么又不高兴了。”
林陆的欲望被重新挑起,脸色却依旧难看。
“算了。”
他努力忍着已经溢到喉口的喘息,强迫自己别开脑袋。
“不要做了,我不想做了。”
已经是不容置疑,秦豫温如果再继续下去他就要翻脸的语气。
秦豫温亲吻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瞥了他一眼,也没强迫,只想了想,而后便同意了。
“好,那就不做了。”
林陆没再说话,心里一瞬间更加憋闷至极。他侧头无声看着窗外,默默等着身上的人挪开。
结果等来等去却等来了对方的食言。
被触碰到的瞬间先是错愕,随即是不敢置信,但为时已晚,任何制止的措施到了这会都已经来不及。
于是光影重重间,泛着光泽的真皮沙发上。
林陆只能闭起眼睛,抬手,而后张口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