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完“搜索”,屏幕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弹出结果列表,而是直接出现提示框:
【权限校验失败。您的账户暂无此模块访问权限,详情请咨询系统管理员。】
他并没有太惊讶,似乎早有预料:“我让拥青帮忙查一下,他权限应该还在。”
发完消息,见褚琅还没有回话,江殊同偏头,发现那人正盯着自己看。
“殊同。”身边人对上他的目光,忽然叫了他一声。
“如果你真的从异闻部离开,没了部门的资源和支持…等到你生日的那个节点,只靠我一个人,护不住你周全。”
江殊同心中沉了沉。
他这才意识到,褚琅这两天,恐怕比自己还想得多。
他故作轻松地揉了揉面前人的头发,把因这话而起的焦虑压下去:
“知道了,我惜命着呢。先别想那么远,眼前这个事情解决完,我就去找办法。”
褚琅听完,眼底的忧色终于化开些,没再说什么。
江殊同收回手,想继续探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许拥青发来的消息。
【头儿,你说的那片地干净得很!最早就是片城郊农田,后来规划成了住宅区,开发商手续也齐全,没出过工程事故,更没听说死过什么人。】
他没有做评价,只是把屏幕偏向身边人,好让对方看得清楚些。
褚琅沉默几秒,将决定说出口:“我不想怀疑你周围的人,可这件事,还是要从周姨身上查起。”
……
“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魏虹芳“噌”地坐直,顺手就抄起抱枕,二话不说朝着江殊同肩膀砸了过去:
“混小子!没大没小的!阿婕是你能随便怀疑的吗?你小时候吵着闹着要去儿童乐园,还是阿婕顶着大太阳带你去的,你都忘了?”
抱枕砸在肩上不疼,但江殊同还是缩了缩。
周婕显然没料到魏虹芳反应这么大,慌忙起身去拦:“小魏!别这样,孩子也是做事认真,没审问的意思…”
江殊同也有点哭笑不得,试图跟自家明显上了头的妈讲道理:
“妈,您别激动。是正常的调查流程。任何异常事件,关联最密切的人都是首要的了解对象,这跟信不信任是两码事…”
“有区别吗?” 魏虹芳瞪着他,“我看你就是官腔打多了!阿婕胆子小,经不起吓,你少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
周婕被护在身后,看到这幕,赶紧拉了拉魏虹芳的袖子:“小魏,殊同他没你吓人,你别吼他…”
魏虹芳气鼓鼓哼了一声,总算重新坐下,但还是没好气地白了自己儿子一眼。
江殊同看着母亲那副护犊子架势,抓了抓头发。
“周女士。” 褚琅坐了过去,接过话来,“您别紧张,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您仔细想想,搬来前后,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周婕听完,攥紧了手里的纸巾,目光飘向父母的遗像,久久没开口。
坐在一旁的褚琅想安慰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安静地等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先生刚走那阵子,我心里空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后来,我就学着抄经,想着静静心,也给他在那边求个平安。抄好的经,我都送到城外的寺庙,请师父帮忙供奉。”
“前阵子我从庙里出来,在路边被人拦住。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说,我身后跟了不少东西,男的女的老的,都有。”
周婕打了个寒颤:
“我以为他是那种骗钱的江湖骗子,就赶紧上了车。可是从那天之后,只要我出门,就觉得耳朵边上有声音。好多人混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嘀咕。”
她抓住褚琅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可现在…现在想想,应该不是幻听。那些东西是不是根本没走?一直跟着我,从以前的家,跟到这里来了?”
褚琅还没来得及对周婕的叙述做出回应,一阵高亢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周婕整个人发颤。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立刻按下了接听键,甚至没顾上把音量调小。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江殊同隐约听到了对话内容。
“周婕!我跟你说!就之前那个,因为孩子竞选班干部没成,在学校门口堵着骂你的那个家长,记得吧?”
周婕讷讷道:“记得…”
“她家出大事了!说是从一个多小时前开始,家里就跟进了贼似的,东西到处乱飞,电器自己开关,一家人吓得跑出来住酒店了!”
一个小时前。
江殊同和褚琅对视了下。
和他们上楼调查,花瓶炸开的时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