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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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上鲜血的衣料干涸后逐渐发硬,贴在腹部像一大块蛋壳。失去视线,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耳边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洞外雨滴溅湿草地,藏在草根下的灰尘弥漫在空气里,雨后新泥的味道。
手指间的头发很柔软,看他的头发那么炸,衣间还以为他的头发也会是硬硬的,她似乎也交过一个头发炸炸的朋友,但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你还要多久才能烤好啊?”衣间其实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但碍于对这个宇智波的好奇,她没有选择离开。
“一会就好。”
“我不想闭着眼睛,血糊在脸上好难受。”
“啧。”那个宇智波似乎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手里的头发径直绷紧了,过了几秒,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脸上。
“忍着点。”那个宇智波拿着手帕仔仔细细把她脸上沾染着的泥土鲜血都擦干净了。
他的指腹皮肤粗糙,残留着长年握剑的茧,刮在脸上就像硬纸板,衣间不由得怀念起了凛的手指,虽然也有茧子,但比这柔软很多。
他帮她擦完脸后,又咳了几声。
穿着湿衣服和她说了那么久的话,应该是感冒了。
衣间下意识想离他远点,不想被传染。
到了半夜,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体内的查克拉自主替她修复了腿上的伤,她从冰凉坚硬的地板坐起身来,那个宇智波蜷缩在离洞口不远的位置。
她拨过他的身体一看,他的脸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烫的不可思议,应该是发烧了。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宇智波双目紧闭,意识似乎不太清醒。
外面还下着雨,她把宇智波拖到了她之前靠的柴火上,扇了他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唤醒了他,他睁开眼,看见眼前有一个长着两个红色脑袋的怪物,下意识去摸身边的刀,却只摸到了一块冰冷的……软肉?
“你摸我大腿干什么?”衣间纳闷地问。
她的声音让宇智波清醒了些,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只是重叠的晕影,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的恢复能力远不如衣间,现在衣间恢复体力,形势倒转,他为鱼肉。
“可恶的千手……”他脸上烫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衣间学着凛照顾自己的样子,把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腿上。
她修行秘术常年体温冰凉,宇智波高烧之中像是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降温的冰源,迷迷糊糊把脑袋往她腿间钻。
“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叫我的姓,不叫我的名字呢?”衣间有点想不明白,决定下次介绍自己就只说名字,宇智波在她腿间蹭来蹭去的样子像嗅闻气味的小狗,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觉得还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烧的迷迷糊糊,竟也回答了她,“泉奈……宇智波泉奈。”
“好哦,泉奈,那我们以后就是……”她咬着指甲,思索了一会,她已经有一个朋友了,不需要更多了。
忽然,她灵光一现,想起曾经向她表白过的那几个男孩。
在训练班的时候,有个叫千手木先的小男孩被分做她的搭档。他总是会红着脸偷偷塞给她很多零食玩具,凛说那是对她表达好感爱意的举动。
“为什么要向我表达好感和爱意?”
“那就是想和你谈恋爱啦!”
“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
“因为喜欢你呗。”
“喜欢就一定要谈恋爱吗?”
凛被她没完没了的问题折磨得头晕,一把捂住她的嘴,拼命把她早上梳齐的头发揉成一个炸炸的小毛球,“没有那么为什么!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以后再考虑这些事吧!”
现在她应该是长大了。
凛不允许她在异性面前袒露身体,还要求她自己学会洗澡,穿那些奇奇怪怪用来勒住胸部的布料。
最重要的是,她初潮已经来过了。
当天凛带她去吃了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了一番,并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请她喝了含酒精的果汁,高兴地扶着她的肩膀,告诉她她是个大人了。
那么她应该算是大人,可以恋爱了。
她捏住宇智波泉奈软绵绵的脸颊肉,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
还好,不算讨厌。
“那么我们以后就是情侣啦!”
凛的床底下塞着一些封面花里胡哨,拿出来的时候都偷偷摸摸躲着她的书籍。
她翻看了两页,虽然没太看明白,但是大概懂了情侣之间要做哪些事。
她低下头,迟疑地将嘴唇轻轻贴在他干涸的唇上。
“你在对我弟弟干什么!”
匆匆来迟的宇智波斑很不幸地晚来了一分零十二秒。没有保下弟弟的初吻和身为宇智波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