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来,琳率先招手示意,带土别扭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也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衣间领着他朝他们走去,琳面带微笑地摊开双手,似乎想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但衣间目不斜视,从他们之间穿过,走向前方。
他们三个都愣在原地,带土想去拉她,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喊住她,卡卡西则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逐渐变得渺小,直至在地平线缩小成一个黑色的圆点。
这梦听起来很不祥,卡卡西醒来后也的确为此惴惴不安了很久。衣间来去自由,有可能等他回去以后,收获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为此他缩短了归程的时间,在向火影汇报完工作就急匆匆赶回了家。
幸好。
幸好,衣间在这,哪也没去。
她的指甲嵌进他臂侧的火焰纹身,她似乎很讨厌暗部的统一纹身,每次上床的时候都会特意别过头不去看,但这次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不停用指甲去掐那块的皮肤。
卡卡西低低喘息了一声,衣间抱着他的脑袋,压住他,犹豫了下,也低头吻住他。
“卡卡西,”她小声问,“佐助和鸣人是不是被分给了你?”
卡卡西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
衣间迫切地看着他,贴近他的耳边继续问:“你是不是他的带队上忍?”
她的指甲划破了他臂侧的纹身,有鲜血顺着火焰形状的印记下滴,她见他不说话,又去亲他,像撒娇一样:“卡卡西,告诉我吧!”
卡卡西隐约感到不适,并不是因为衣间难得的主动,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敏锐,他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你要离开木叶?”
衣间皱了下眉,手指扣进软热的伤口,刚刚的温情荡然无存,语气压低,半威胁道:“你只要告诉我是还不是。”
她的确不能在木叶多留。
山中和奈良家族的人已经注意到她了。
他们迟早会发现她的存在。
她本来想带走带土的眼睛,如果卡卡西也觉醒了神威的能力,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克制。
所以她才会提出这个问题。
可是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眼睛给她,她觉得很郁闷,只好换了个问题。
鸣人和佐助毕业在即,如果成为正式登记在木叶档案上的下忍,她就不好带走他们了。
更何况她现在失去了带土的助力。
只是没想到卡卡西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不行。”卡卡西鲜少用这种命令似的语气,与他平日里无赖的印象大相径庭,“你不能离开木叶。”
“你管我?”衣间语气森然,右手抚上他的脖颈,只要她稍微用力,卡卡西的脖子就会应声而断。
卡卡西默然一瞬,语气又重回到了曾经的楚楚可怜:“你真的要走吗?”
衣间皱着眉头,想推开他:“和你没关系!”
“起码也是我的初恋啊……”卡卡西苦笑了下,银色的长发顺滑地放下来,不知道为何却比平时更具有攻击性,衣间不耐烦道:“什么初恋,我们只是pao友!”
她把性和爱一向分得很清楚。
卡卡西露出黯然的神色。
他似乎被伤透了心,眉眼都透露出一种哀怜,衣间丝毫不感冒,直接伸手去挖掉他的写轮眼。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刹那,卡卡西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想带走鸣人和佐助?”
他又说中了衣间的想法。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衣间语气傲然:“那又怎样?”
虽然强抢很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
“我可以帮你。”卡卡西说,“我的确是他们的带队老师。”
真的假的?
衣间狐疑地看着他。
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毕竟我反抗也没什么用啊……不如干脆帮帮你吧。”
他用膝盖顶了顶衣间的腰,示意她凑近一些。待她半信半疑地探过身子,他忽的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衣间勃然大怒,刚想动手,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压在了原地。
“四象黑水之印。”
丑,寅,子,午,未,申……
十几个结印变化,由木叶二代目火影创造的禁术之一,本是世上罕为人知的存在。
四条高浓度压缩的阴属性查克拉水龙绞住衣间的四肢,她尖叫一声,踢翻了床头柜,那四条水龙遥遥呼应,首尾相衔,最后没入她的身体。
卡卡西把手指卡进她的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衣间看着他的眼神逐渐从惊愕转变成仇恨。
她的能力被完全封印了。
这就是千手扉间专门研究用来压制她的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