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哈克辛找茬式的发言,云天乐气得发笑,心里忽而担忧起哈克辛想对他知音朋友报复,当即转移开话题,回归到哈克辛最好奇的问题上。
云天乐用鞋尖擦了擦地面,边组织语言,边答道:“我很早就知道你名字了,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别老……莫名其妙的较劲,他现在是可以帮我们的医生!不能就让他消失了!”
哈克辛不紧不慢反问:“你第一次是从哪里知道我的呢?”
“游……星网上!”
“星网?那你还挺关注我,不过哪里有太多假新闻,对我总是抱有偏见。”
哈克辛逐渐表现出了一股排斥,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也不是完全无感外界的声音。
云天乐很想答,偏见不会是一朝一夕产生的,但现在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
“呃……他们有时……确实也很爱胡说八道。”
哈克辛没有接话,不知是在盘算着什么事。
云天乐害怕哈克辛突然控制不住脾气暴走,用邪恶的计划炸掉基站,让全星际的人都无法正常连接星网。
沉默几秒后,云天乐又继续紧张地宽慰道:“其实我也不信他们,他们叙述真相总会掩藏部分细节,所以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次,哈克辛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压在云天乐身心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云天乐估摸着哈克辛,而后费劲地背拖着哈克辛这个人形沙袋追向年轻男人。
他嘴巴一刻都没停下,即使是年轻男人想要无视,也难抵御他大呼小叫的亢奋攻击。
“大哥,这是你的小狗吗?好听话啊。”
“……”
“可是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
“这片都是你的菜园子吗?绿色有机品产品好啊,原生原味又健康,就算不吃,在这个位置卖价也不低。”
“……”
年轻男人有意避他行为无比明显。
云天乐微微一顿,磨牙亮出最后底盘,叹息道:“我一直想建一个免费的游乐园,但一直苦于没找到地点,但感觉这块区域停工闲置了很长一段时间……”
年轻男人被逼停下,冷冷地接话道:“这上面种的是附近居民的蔬菜,他们有的人生活条件并不算太好,你不问问我们的想法吗?”
“很重要吗?这里不是种植区,严格说是你们私自占用,除非你们把这块地买下,否则它们并不属于你们。”
年轻男人皱起了眉头。
云天乐见好就收,给他留下一段缓冲的时间作为考虑。
“你医院的工作很忙吧?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知道不能继续装傻后的年轻男人,僵着脸配合回答道:“没有任何问题。”
“也没有受到像安德鲁那样的难缠的病人骚扰吗?”
提到这个名字,年轻男人神色又是一变,云天乐唠嗑的话音未落,黄色凶犬似是感受到男人身上气氛的改变,也陷进紧张之中,再次冲着他大叫起来。
不安的情绪凶犬中的迅速扩散,附近的凶犬抬起了头,警觉地踱步着,对他们表现出尤为明显的攻击倾向。
哈克辛冷哼,威胁道:“我很讨厌不长眼的家伙,它们再不滚开,我就宰了这几个蠢货。”
年轻男人听回神后,转开身体,当即抬腿朝着黄色凶犬的方向虚踢了两下驱赶它们。
但放养的凶犬们充满野性,并不明白年轻男人的好心,即使对方骂着让它们离开,也照样龇着牙绕开男人,执意继续向云天乐逼近。
环在他肩上的双臂动了一下,吓得云天乐拉住了哈克辛的手腕,大声表明自己立场。
“我是说如果遭受病人欺霸,作为好兄弟,我一定会尽可能帮你解决麻烦。”
为首的黄狗吼了两声,退了半步,吊着舌头黏在年轻男人脚边,而其余凶犬小弟也纷纷停了下来,不用年轻男人叫唤个不停。
谁说狗听不懂人话,这脑袋转得也不比哈克辛差,对比起兽化的狼,它们至少还懂得什么叫做收手。
云天乐羡慕地望着了一眼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被望得心里直犯愀,这两人看起来的状态就像是被追缉和逃难一样,尤其是另一位瞪了他半天的英俊男人,全身都透着股怨气,感觉他若是说错了什么话,搞不好自己也会受到怒火的牵连。
谁不想毫无顾虑的快活离开?但他背上正背负巨额负债……省钱是已是他一生密不可分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