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参加完中午的宴席,又陪文然将婚礼上的东西拿回新房,期间一行人里有秦朗的伴郎上前搭话。
在知道夏凉在阳城的时,面上难掩喜悦:“啊,我就在临城,离你开车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巧。”夏凉点头装傻称愣,“我基本待在帝都,不回阳城。”
“是在那边工作吗?租的房子?”
“……”夏凉无奈,正要张口回答被文然拉至身边:“小王啊,麻烦去车上把今天没用完的礼花搬下来呗,谢谢了。”
男人走后,文然搭上夏凉的肩,调侃道:“这是你今天拒绝的第几个了?”
“五六个?”夏凉轻笑调侃:“早知道让顾辰逸也来了。”
“以后你俩有时间,随时来南济找我跟秦朗玩,他工作的时间不规律,但我随时有空。”文然笑。
“好。”夏凉点头。
这声好,回的痛快,夏凉却深知以后,真是要找到个四人都有空的时间,很难很难。就连夏凉和文然之间,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夏凉中间两次去过南济,两人也都没约好见一面。
对离别,夏凉一向从容,却也藏着几分无奈。
也正因如此,她对每一次重逢、每一次见面,都格外珍惜。
婚礼结束后,她没有急着回酒店,跟着文然回了家,和伴娘伴郎那群年轻人一直闹到夜里十一点多。
后来只剩她们两人窝在房间里,安安静静聊着这些年的点滴。
本就是大学时期惺惺相惜的挚友,时隔多年再聚,三观依旧契合,频率依旧同频,那份情谊反而在岁月里显得愈发珍贵。
闲聊间,夏凉提起前段时间回过一趟学校。
文然沉默片刻,慢慢说起当年那些同学如今的模样。
曲亚亚退学后回了老家,早早嫁人生子,去年年底离了婚,二十七岁,一切又重新开始;
盛嫣去了南方做直播带货,凭着大大咧咧的性子,在行业里做得风生水起;
当年的班长一路考研读硕,如今回了老家政府工作;
那个总帮宿舍带饭的男生,自夏凉大三出国后便没再见过,现在已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副总。
还有很多很多人……
夏凉安静听着,目光温柔,偶尔轻轻应一声,好坏都不放在心上,只觉得在时间面前,人从来都无力反抗。
这些年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又重新和顾辰逸相遇,对现在的自己、现在的生活,她知足,也深知来之不易。
文然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直到说出瞿灿两个字。
就是那个在夏凉离开后,被顾辰逸往死里揍过一顿的男生。
文然说,他家如今也没落了。
原本靠着商场电器生意起家,可网购普及,实体店早没了当年的风光。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却也不值得同情。当年被顾辰逸打了之后,躺了小半年才恢复,被狠狠警告过一次,往后也收敛了不少。
夏凉淡淡一笑。
从前就无关紧要的人,如今更不值一提。
只是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一软,心疼起当年那个冲动又偏执的顾辰逸。
“对了,顾辰逸现在长什么样了?”文然好奇地凑过来,“说实话,他到现在,依旧是我现实里见过最帅的男人。”
夏凉愣了一瞬,轻轻摇头,眼底泛起笑意。
“真的!我骗你干嘛。”文然兴致勃勃地说,
“有个明星叫焦阳,你知道吧?之前一直吹是娱乐圈颜值天花板。前几天来我们学校做公益活动,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拿到前排票。结果你猜怎么着?脸是小而精致,粉也是真厚,毫不夸张,脸上少说糊了半盒气垫!穿的长裤,我偷偷看了眼,皮鞋底至少七公分,还不知道有没有垫增高垫。那一刻我直接幻想破灭。”
“我当时就跟我同事说,这还比不上半个顾辰逸。我同事问他是谁,我就说是我们大学公认的校草,最后还把我舍友拐走了。我把顾大神当年的照片翻出来给她们看——”
“顿时哇声一片。”
夏凉精准抓住重点,轻声拆台:“还一片?不就你一个同事吗?”
文然理直气壮:“哦,她后来转发到我们单位群里了。”
夏凉:“……”
*
晚上,夏凉比其他人走的稍晚一些,她与文然摆手告别,走进酒店大堂。
文然看着夏凉远去的背影,狡黠一笑,迅速掏出手机,向着手机对面的人发去消息。
文然:【凉凉进一楼大堂啦】
对方很快回复:【谢了。】
*
电梯很快停在18楼,夏凉慢悠悠地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抬手解着发包上的小黑夹,走到房间门口,正要低头找包里的房卡,面前的门忽然轻轻一响。
她微怔,以为自己喝了点酒搞错了门牌号,抬起头来的一刹房门打开紧接着伴着天旋地转间,夏凉还没有反映上来,顾辰逸吻细细密密地落了上来。
“你怎么会在……”
夏凉很懵,抵着顾辰逸的手被他拿开,整个身子贴了上来,吻一路向下从嘴唇漫过脖颈、锁骨,一路燃起细碎。
“是你找的文然……”她气息微乱,话没说完,便又被他温柔地堵了回去。
她本就微醺,此刻被他这般贴近,浑身都软了下来。
两人已是半月未见,前阵子各忙工作,后来她又来了月事,思念早被攒得满满当当。
顾辰逸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背后的拉链上,只是轻轻一碰,便像点燃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情绪。他低头,吻顺着她颈间的碎钻链子缓缓下移,每一寸都带着克制不住的珍视与滚烫。
他将她轻轻抱起,夏凉身子微微一颤,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指尖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料。
…………
暖灯柔缓,将一室晕染得像裹了层温柔的奶油光。
和之前的每次一样,半夜夏凉受不了要死要活地求饶,顾辰逸嘴上哄着,身体却很诚实。
难得的间隙里,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近,拿起早已备好的润唇膏,指尖温柔地替她涂抹在唇间。声音低哑带笑,带着几分坏坏的宠溺:“都*干了。”
夏凉闻声‘垂死’惊坐起,抬手捂他的嘴,被他在空中拦下埋首亲了亲,闷声哼笑浪荡地不行,他一手将人捞回来。
“怎么,有力气闹了?那就继续。”
他太了解她了,熟悉她每一处细微的反应,分得清她眉尖轻蹙是舒服还是不适,也懂得她每一次轻颤背后的情绪。
在这份亲密里,顾辰逸永远有着用不尽的耐心与温柔,缠绵缱绻,极尽珍视。
对于这件事,顾辰逸像是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活力,每一次都是抵死缠绵,只要第二天没有要事,他便能这样陪着她,直到窗外渐露微光。
*
三天后回到帝都,蒋放工作之余问夏凉,在南济这几天都去哪里玩了。
夏凉脸一红随便编了两处地方,就草草结束话题转身离开。
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