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晗飞扑抱住叶瑾年:“这对我可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开心完又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年年,你不是已经在瑞士申请大学了吗?”
“不读了。”叶瑾年双目无神,“国内的可能更有挑战。”可不有挑战么,组织那边得交代,对徐阿姨也得交代,学校也得去应付……早知道考61了!一个头三个大的叶瑾年想起罪魁祸首潘永安,你小子最好是真的回头是岸,不然打得你狗刨上岸!
余清晗想起桌上的题,挑战?叶瑾年说这两个字,到底谁挑战谁?
毛子鑫等了几天,没等到文牧野的动静,内心不免有些急。别管急什么,总之很急。想探口风吧,文牧野每天待在实验室里,他根本碰不上。只好约文牧野吃饭。
“不去。”
“四方汇。叶瑾年今儿晚班。”
“几点?”
“……”文牧野,你真是个混蛋!毛子鑫磨牙:“七点到就行。”
就两个人,毛子鑫还是定了包间。他先一步到,走进去服务员立刻道:“欢迎毛少,毛少是喝茶还是喝酒?”
毛子鑫“咦”了一声:“叶瑾年呢?”他定的时候还特意招呼,让叶瑾年服务。
小陈噙着笑:“小叶去隔壁包间了。”
毛子鑫挑眉:“怎么,意思是隔壁面子比我大?”
小陈连忙解释:“当然不是。不过是小叶自己要求去的,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
小陈说的不慌不乱,换个人可能就信了,可惜毛子鑫从小闯祸,撒谎跟喝水一样,一眼瞧出对方有问题。他皮笑肉不笑地“嗯”了一声,修身养性太久,都当他傻子了?
叶瑾年的确在对面的包间里,周越点了一盘炸花生米,让她数着粒地给人夹。叶瑾年脸色也不变,按着要求给人三个五个地分着花生米。一圈分下来,才放下盘子,周越又道吩咐:“三文鱼太生,我吃不了,烫一下,要三分熟。”
叶瑾年于是架了个小酒精炉,放上小铜锅烧水。
包间里十个人,各自凑着一边聊天一边看热闹。
水开了叶瑾年将鱼腩放进去,涮几下又捞出来凡在周越面前的盘子里。周越冷笑:“摆盘都不知道把水控干净。”
“抱歉。”说话间,叶瑾年放下个干净的盘子,将鱼肉夹起,稍稍一按,将那点看不清的水渍逼干,放进干净盘子。
周越这才纡尊降贵地拿起筷子,一夹,立刻又将筷子放了下来:“说了三分熟,你这都做成什么样了!会不会做?”
她纯粹找茬,叶瑾年表情都不变,商业性的笑容维持得十分周到:“周小姐是觉得生了还是熟了,我可以重做。”
“你重做?那这块谁买单?”周越精致的指甲点在三文鱼腩上方,“这一块鱼腩什么价位,你不清楚吗?”
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就是,四方汇的服务就这种水准?”
这阵子周越天天来,点名只要叶瑾年服务,各种招数层出不穷,没少给叶瑾年添乱。周越就想看她狼狈不堪,低声下四给自己道歉,求自己放过,可惜这人表情仿佛焊在脸上一般,笑容角度都不带变的。
“或者,我找总厨过来,检验一下这块三文鱼的成熟度?”
“怎么?你意思是我冤枉你?”周越将手上的筷子一丢,“四方汇都教会服务员跟客人叫板了?”
“那周小姐觉得怎么解决合适呢?”
“赔钱。就按菜单上的价格陪给我。”周越精致的下巴昂着,显出一副高不可攀的矜贵模样。
叶瑾年眨了眨眼:“这份三文鱼腩,您还没结账呢。”没付钱就说赔钱,空手套白狼?
周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狗腿子比她反应快,一拍桌子:“怎么,周小姐还会赖账?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周小姐是谁?”
“你们就这么对SVIP客户?”另一个又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或者,我为周小姐把这份三文鱼退掉?您看这样可以吗?”叶瑾年看着周越。
周越翻了个白眼:“你是说,我吃不起一份三文鱼?”
“周小姐是SVIP,就是送一份也是应该的。”叶瑾年笑容不变。
“需要你的施舍?”
“周小姐光临是四方汇的荣幸,要说施舍也是周小姐对四方汇施舍。为了表示对周小姐的感谢,送一份三文鱼也是我店的心意。”
周越招招打在棉花上,对面不要说下不来台,就是怕都不曾有半分,反而显得她特别无理取闹。
“所以,这份三文鱼您要吗?”
周越:“……”她深吸一口气,“去把领班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