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渊心头一沉,没有让他太过担惊受怕,下一刻叶瑾年就把他敲晕,和张扬一起把几人塞进车里。
潘永安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肖颜和许书宁守着他,外间居然还有个警察。见他醒过来,许书宁比肖颜动作更快:“潘永安,阿明呢?”
潘永安脑子巨疼,醉了没吐以至于这会宿醉的反应有些大。
他两眼发直地看着肖颜:“你怎么在我家?来看我啊!”
气得许书宁声音都尖了起来:“你先回答我,阿明呢!”
“好了好了,他才醒,你等他缓缓。”肖颜好声好气地劝。
警察这时候也过来问:“潘永安,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潘永安剩下那点醉意被眼前的阵仗全吓跑了:“怎么回事啊?冯明渊,他送我?不知道啊,我昨天醉了啊。什么,我车撞了?我才买的新车!”
张扬带着人回去交差,打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一张管壁岩没好气的脸。
“怎么回事!”
张扬心说,什么怎么回事?
“有目击证人说,两个小丑劫匪,拿着棒球棍,绑架了人质!”管壁岩早上看见信息,血压都高了,“我派你去是为了看着她,你就这么看她!”
“嗨,那什么。这不是怕暴露么。”张扬虽然不喜欢小丑面具,但对着队长倒是知道护着叶瑾年,“主要是我,没提前带好防具,下回一定注意。”
“你给我写两千字的检讨!”管壁岩看他没正形的样子更是暴跳如雷。
“是是是。”张扬毫不讨价还价,“头,先说那五个。四个喽啰都有案底,车祸我看了交通那的报告,相当专业。不是我们把人劫住,估计就会让人往车祸逃逸方向猜。那条路上的摄像头都坏了,面包车也是偷的□□。”
“至于冯明渊,父不详,随母姓,母亲冯玲凤有家小贸易公司,他大学留学回来就在母亲公司里任主管,负责东南亚业务。看起来背景很干净,合理怀疑是假资料。”
说完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张扬眼巴巴看着管壁岩等他指示。
管壁岩不予置评,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她人呢?”
“人不得去保护潘永安么?反正资料都在我这里,她就不过来了。”张扬打了个哈欠,“您也没见过她干打报告的活,对吧?”
管壁岩磨了磨牙:“先确定冯明渊的真实信息。”
“已经在做了,估计过两天会有结果。”
“确定冯明渊的动机,以及后面有没有其他势力。”
“是!”
“这事交给其他人办,潘永安的安全第一。”
“明白!”
张扬揣着资料跑了,假装要写检讨的事情从没发生。管壁岩掏出手机拨电话,叶瑾年很快接起来:“头。”
“人呢?”
“我马上就到医院了。”
“那边肯定会有民警,我这里会协调好。”
“还得是头想得周到。”叶瑾年顺手一个马屁。
管壁岩嘴角扬了扬:“昨天有市民目击了你们,小丑集团,棒球棍做凶器……”
“喂,喂?头,你怎么不说话啊?”叶瑾年的声音忽然变得虚无缥缈,断断续续,跟聊斋开头片似的,“头,是信号不好吗?你说话呀?”
管壁岩:“……”
“诶,头,我到医院了,不聊了哈,不然该暴露了!”说完叶瑾年就挂了电话。
“小兔崽子!”管壁岩说得太慢,叶瑾年没听到。
叶瑾年进去的时候许书宁正对着民警哭诉:“我男朋友他人很好的,你们一定要找到他,他一定出意外了!”
叶瑾年侧着身体从哭成泪人的许书宁身边过去,肖颜惊讶地问:“小叶,你怎么来了?”
叶瑾年一边焦急地打量潘永安,一边说:“我等了成成哥一晚上他都没回来,然后看见新闻里他的跑车撞了,找了好几家医院才找到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成成哥你还好吧?”
潘永安讪笑:“还行还行,我没事。”他有些为难地看肖颜,担心肖颜吃醋,又觉得对不起叶瑾年,让叶瑾年担心一晚上满世界找自己。
“那许姐姐呢,她怎么了?”好在叶瑾年没刨根究底,反而转了话题。
肖颜倒是好脾气,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叶瑾年问:“那肯定是许姐姐男朋友出车祸了!”
“应该是他,人也肯定没事,只是不知道去哪了。”肖颜细声细气地回道。
“会不会是你跑车太贵了,他觉得赔不起所以跑了?”
潘永安倒也不是没那么想过,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许书宁却听见了,几乎是张牙舞爪地过来:“你胡说什么!阿明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