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珍看出她高兴,剩下的话又不想说了:“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余清晗心凉了一半,怎么自己爷爷的事情还要等通知?对了,回来住这件事,为什么爷爷没有跟她说,反而是余珍珍知道了?
叶瑾年有时候纯好奇,这么一点点事情上折腾一下,到底能有什么快乐?还是有些人的快乐,一定要别人的痛苦难过当佐料?
不理解。
叶瑾年勾着余清晗的肩,将人往教学楼的方向带:“嗨,晚上打电话问问不就得了呗。”她还故意提高了声音,“打电话不费钱。”
余清晗走过几步终于回过味来:“她……”故意的吧?
“你别被她牵着走,保不齐是爷爷打算回来,先跟爸爸说了,爸爸又跟阿姨说了,然后才知会她。”
余清晗不是拎不清的人,只是碰上余珍珍,她脑子就短路。对面好似是她的克星,翻不过的五指山。
“你前阵子在课堂上,不是挺威风的?怎么又返回去了?”叶瑾年奇怪。
“我以为爷爷也……”
“也跟你爸一样,临阵倒戈,欣赏她余珍珍去了?”叶瑾年把话接下去,“爷爷要欣赏也是欣赏我呀,有她什么事?”
余珍珍奇怪地问:“不是,这话听着也不对吧?”
叶瑾年手微微使劲,听余清晗哎哟哟地叫疼:“对着我你脑子就清醒了?知道质疑了?学会顶嘴了?”
余清晗想推开叶瑾年的手,发现根本推不动,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大神求放过!”
“以后对着余珍珍也拿出这种魄力来明白吗!”叶瑾年在楼梯口撒手,“再稀里糊涂,做两张卷子。”
余清晗打着颤跑,叶瑾年笑了笑转身,随即速度极快地侧身,避开差点迎面撞上的人。
韩朗有一丝怔忪,明明是要撞上,人在下一瞬却没了。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叶瑾年,叶瑾年对他不走心地晃晃手:“抱歉。”
韩朗呆立片刻,叫住她:“叶瑾年。”
叶瑾年立定回头:“什么事?”不是没撞上吗?
“听说你会控分。”
叶瑾年的目光充满茫然:“都听说了,当然不是真的。”她说得漫不经心,“道听途说也信,不是第一名的风格哟。”
韩朗从话语里听出点讽刺,再想问,叶瑾年人已经快到十班门口。他这次还是年级第一,仍是老师的宠儿,同学羡慕的对象,不同的是,这次对他的追捧与称赞中,出现了另一个名字。
韩朗看着叶瑾年拐弯进教室,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想着有人偷偷拿自己和这个人比……她也配?
韩朗自问不喜欢有人将自己和叶瑾年相提并论,如果这种事发生了,只能说明是自己不够努力。
晚上下了晚自习,黄嘉乐正撺掇着叶瑾年一起去吃煎饼果子,从路边停着一辆簇新的别克MPV里出来一个人:“小姐。”
叶瑾年头也不抬地绕过去:“煎饼店是给了你什么KPI么,天天报到?”
“晚上吃这个不容易积食。”
“年年!”余清晗拉住她,声音有些变形。
“小姐,老爷在车上等您。”
叶瑾年停住脚步,别克的车窗摇下来,一个白发老头看她:“去哪?”
“爷爷!”余清晗已经开心地跑过去,两步后又回来拉着叶瑾年一起,“走啊!拜拜,我们今晚不去了,你自己去吃。”
两人上了车才发现余珍珍已经在了,不过坐在最后面。余老爷子坐在驾驶座后,他点着叶瑾年:“叫你也不听。”
叶瑾年此刻也很惊讶:“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了,不欢迎?”余老爷子板起脸。
“那不是,年年是高兴坏了,我也高兴坏了。”余清晗抱着余老爷子撒娇。
余老爷子拍拍她:“到底是亲生的懂事,有些孩子啊,说好了打电话通视频,结果呢,跟肉包子打狗一样!”
叶瑾年抿着嘴笑,并不因为“亲生的”三个字生出罅隙,后面的余珍珍却黑了脸。
“那可不是肉包子,是白眼狼!吃饱就走的那种!”叶瑾年和余老爷子贫嘴,余珍珍听得目瞪口呆。
三人其乐融融的功夫,叶瑾年往窗外看了眼:“不是,爷爷,我们回老宅啊?”她对余老爷子解释,“我和晗晗平时住云栖。”
余老爷子眼睛一瞪:“在外面能安全吗?从今天起都住回去,这车专门买了接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