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水柱被刹不住的风柱给撞进了田地,就差那么点,日月二柱坐在前方,看起来差点就要投怀送抱。
而以免踩到水柱的风柱在躲闪间真摔进了月柱的怀里。
首先感到的是疼,捂着鼻子的风柱抬头就对上月柱的眼,因水色而难得的明亮。
哇。
真哭了呀。
前略。
月柱只是抬头看天被阳光闪到了。
流泪是正常反应,但架不住花柱一声惊呼,老大远的伙伴们就冲过来看热闹。
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耳力堪比鸣柱。
严胜都无语了。
——甚至包括了雷呼的速度。
这事得从日柱说起。
理所当然的,身为兄长,月柱多跟他弟弟待一块。缘一最近则在料理他的田地,播种后的杂草意外长得多。
严胜戴着斗笠——缘一硬塞的——站在田边有种想说什么又觉得说出来就输了的无语。
正值春季,柱们也参与着,粮食是重要的事,前家主是理解也参与过的,然一靠近,伙伴们就跟约定好似的让他一边去,去那阴凉的树下或屋檐下。
着实是很难不觉无语,花柱看他体型有着憋不住的笑意,姑且是安排活的,让他或许可以跟着炎柱去准备伙食。
鬼杀队不缺钱,在伙食上不克扣,尤其是对柱,因而休息时还能吃得上米团,有茶,但频率高得水柱问过怎么兴茶泡饭了。
有味增汤,也煮过菜汤,但为什么是茶,风柱很直白地说贵族不是喜欢喝茶吗?
在场称得上真真正正贵族的月柱莫由觉得被扎了一箭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