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缘一看了看米团的杂米,又看了看他兄长,竟也露出几分愧疚来,不是,能不能停停,严胜觉自己被扎了不止一箭。
花柱是真憋不住笑,太好笑了知道吗,炼狱看月柱的饭量都得说自己还要努力,到底是曾经真不缺钱的,前家主吃起饭来是真没点节制。
武士如果因吃不饱饭而落败得是多大的笑话,伙伴们对此不做评,而日柱想分自己的份额,与之相比都有些洒洒水,不缺这点。
所以缘一分着他去年种的储存的菜,这当农户得过于熟练也是叫人有几分欲言又止。
在配料上,水柱抗拒着花柱自己腌的花,就,还不如凉拌花瓣,缘一吃过,还在花杆上的,边啃边递了朵给他兄长。
彼时两人蹲在花柱的绿篱下,不算躲,算躲着日头,严胜没太能搞懂,他弟说着甜,然严胜对甜并不热衷。
他孩子喜欢,亦是理所当然,但可能是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如风柱都私底下偷偷吃。
缘一这批菜储存得好,炼狱吃着说甜,生吃的,煮着的,炒着的,复读一般都说着甜,严胜喝着味增汤的咸,听着他们讨论腌制。
说着,讨论着,问起月柱是喜咸还是喜酸,花柱说他种的酸果,严胜见过,缘一看着,抓了只肥的青虫给他看,光滑异常得没有绒毛,竟干净地带着果树的清香。
说实话,因为缘一老爱吃些奇怪的东西,严胜想过一瞬他不会要我吃吧,伙伴们有过捅蜂窝来做食,所幸缘一没有这个意思。
花柱曾平静地分享过,去了皮,先给就近的日柱一块,又给月柱一块,咬下的那一瞬间,严胜不可置信地看向面色如常的缘一,花柱的笑声大老远的都能听见。
吃是冲击性的,泡水则是刚好的,花柱喜欢往里面随机丢配料,因为固定不好玩,也不知有什么好玩的。
因孩子爱吃,炼狱偶尔会分他们点妻子做的甜点,缘一则用菜叶裹米与调料做咸团,经常性做多,伙伴们看了眼月柱,接受了这份或许算是剩下的分享。
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在非出征之余,时光亦是缓慢的。
是个阴天,风是闷热的,严胜拎着食点过来时,缘一正躺在田边走道上,头发卷着草碎,没有起身也没有睁眼。
没在睡,他说躺着凉快,严胜看他几件衣服都想说热是正常,接着听他说兄长要不要试试。
没有礼仪,也不体面,但出征之时也不缺狼狈,没什么好在意,而在躺下后,严胜就懂了缘一为什么闭眼。
花柱提着果茶过来,见状喊了句:
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