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发生过关系的缘故。
近来的日月二柱看起来颇为避嫌。
要说其实也没多少,平时差不多亦是这个距离。
倒不如说。
原来你们才做了吗?!
这是那天花柱的反应。
彼时缘一刚背着他兄长回来,花柱听着伙伴们的转述,噢,还有他们私下在赌月柱这是真累了还是不敢醒来。
真是除了月柱没一个像人。
严胜醒的时候,伙伴们正在复盘,说到了最初那会儿。
毕竟是日柱的兄长,他们一天分批路过个百八十回,就为瞧一眼。多新鲜的事,多叫人好奇啊,然后就看出不对劲了。
日柱一向是看着的,口述的,很少有亲自动手的时候,有着极强的距离感。
严胜刚学呼吸法那会儿,缘一也是看着的,口述的,可能是少数知晓视觉的人,也不知算不算放心,缘一此前说了点相关。
如他其实不是一直能看到,需要集中注意,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眯眼,非这状态时,缘一是看不透血肉骨的。
而他说这话,是觉得在兄长眯眼有些不礼,可他又确实需要这般来观察,严胜自然是不会在意。
在称呼上他们纠结过一段了,只是看而已,算不上事,何况严胜学得很快,快得水柱路过时觉日柱有几分失落。
风柱路过听日柱在赞叹,大白话得竟感到点尴尬,就是自家弟弟如果这么夸自己,他也感到点扣地。
没办法,跟着炼狱哄他家孩子学的,花柱五指张开地看,介于不忍直视跟我太好奇了。
因伤者偶尔发不出声,医者如花柱会点唇语,这时候就特别省事了,日柱他兄长没在意他弟那尬得很的模仿,而是听着的,听着缘一似乎是一直的呼吸。
严胜模仿过,骤然倒下得被缘一扶着,喘得活似发病了,很难说面色如常的日柱说着初次已经够久了,是否算一种安慰。
可能是在复盘的关系,说到这,伙伴们有几个没忍住笑出声,转头就看见月柱正盯着他们,然后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对不起,抱歉,忍不住,他们边说边笑的,真的不像个人知道吗,而听懂的严胜也不是很想说。
花柱叫他先去洗浴吧,补充地说日柱不在那,他回去拿衣服,顺便。
日月是住一块的,即使各有居所,月柱继任后得到了住宅,身为兄长,严胜还是会给他弟留间房的。
而对于家人,日柱是有点同寝并列症的,至少他没对伙伴们问过缘一还能跟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