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刷到说如何避免继国兄弟be的评论区说缘一把他哥睡了就行了(即前者下神坛后者破滤镜。
且以武家那东西,只要严胜想,缘一还真是愿意的。
但私认为反过来更乐子,即没下也没破,就纯粹的加重病情。
于是有了本篇。
叠了个内容提要即要素当发展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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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说当是漫长一点的噩梦。
于他却倒像是一场短暂的美梦。
1
继国缘一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兄长了。
没他幼时离家出走到再遇那么久。
只是的确有些久了。
久到再见兄长时,发现他还是记忆中离开前的模样。
像极了还是月柱的模样。
不。
就是月柱时候的继国严胜,至少表现上是这样,或更早一点,眉眼还没像母亲一样染上忧愁之前。
他询问着这是怎么回事,缘一如实回复他中了鬼的术。
这叫严胜有些意外,基于缘一的绝对武力,这发生得罕见,但即使是神之子,也会在所难免。
长兄如严胜宽解了他,说着一起寻找破解的方法。
他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跟缘一一样出现在这,缘一也不在意,反有些希望这层层叠叠的宅间能更迷宫些。
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跟他的兄长同行了。
严胜总站在他前一两步的位置,即是探路,也是护着,哪怕缘一真的比他强,却改不了还是他的弟弟,缘一亦是无意改变。
他们的身高已经不适合缘一低头像幼时盯着牵着的手来跟随,这个年纪再牵手就不妥了。
而抬头,兄长留长了鬓角,缘一也看不见他的侧脸。
说实话。
缘一其实已经记不清兄长的脸。
他记得兄长幼时递给自己笛子的笑脸,却记不清兄长长大后的脸。
有逐渐从侧面看不见的缘故,但他的兄长是会看向他的人。
他总是面对面的。
无论双六,还是演练,他总是站在对面,如镜子一般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位置。
他不应该忘记的才对。
就像回忆起来时,他应该问他兄长为何忧愁。
又为什么要变成鬼。
可是,这重要吗。
被牵上手时严胜有点被吓到,但见是缘一,他的弟弟,也是笑着说他也有紧张的时候,也是,你都能中的术,是该谨慎点。
牵着手的话,也能避免被分开。
这听起来是件好事。
但离开的方式就不怎么好了,兄长是这么觉得。
他们停在了一间只有三块榻榻米的房间,像缘一幼时住的,如今对他们未免有些拥挤了。
于是房间自己扩充了一圈,露出了无端的桌子跟上面的纸张,边上叠着枕被。
严胜看了当没看,一同施展剑技到无技可施时才捡回这能自行复原的纸张,看着上面所说的条件。
于武家而言,这是可以接受,缘一自己也不介意,听得严胜表情像在说你在说什么啊。
缘一问兄长是否对他有感觉,严胜叹着气说谁会对弟弟有想法——你别举例。
他们家族是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武家教育匮乏如缘一都能知道并觉得正常,严胜倒也不想他学会。
至少让他做点心理建设吧,他有点累了,如果不能离开,那歇息会儿不为过。
于是缘一整理了那只有一份的被铺。
在长大见面后他们很少这样同寝了,即使同屋也是各睡各的位置。
还是有他们的体型已经不适合的缘故,不像小时候能挤一块。
缘一侧躺着,看着兄长躺下而不被头发遮住的侧脸。
看着看着,严胜伸手挡住了,说这时候就别盯着了,想到这事他有点不自在。
而后手放下来,露出看向他的脸,那是与自己相似的脸。
毕竟他们是双胞胎。
啊,对,缘一移开视线,想着的确会有点不自在。
他们都是有过妻子的人,兄长的孩子也像小主公一样支撑着继国家。
与女性相比,成年男子的身体多少有些乏味,即使武家有人,但更多还是偏向少年郎。
就像他兄长热衷武艺到看身躯就能判断,却也不意味会产生这方面的兴趣。
说是休息,其实也睡不着。
缘一牵着他兄长的手,那只手在幼时同寝拍过他哄睡,如今带着厚厚的茧子,握着也粗糙,却似乎别无二致。
他的兄长是光明磊落的武士。
所以不会擅自决定他人,即使他自己决定自己时也不管他人。
然还作为长者,还是武力的需要,他仍会接受那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