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与隔壁归家的叠加产物
总结为严缘前提的回继国家对上更前提的继国夫妇及子女,然后包饺子的故事。
无能指武力被缘一克制,回家后又被动进入情绪平和状态。
。
。
0
说来尴尬。
已完全接管继国家的正妻与子,跟外室的弟。
用回曾用名的黑死牟,他的鬼生还是躲不过他人生的纠葛。
——甚至更没地位了。
他长子突出一个都净身出户了还回来是想跟我争家产吗。
再看他叔抱的啥,真来分家产的!
妻子安慰着她消沉的丈夫,真是新奇的体验,也真是没招了,才敢回来。
已经长大的女孩有着跟幼时相似的容貌,头发则是顺直的,占据着父亲的另一侧依靠。
长子对上他那面无表情到几乎发呆、不无可能的叔,他这叔陈述事实得完全不管接受,反正他说完了。
真是瞬间就懂了他父亲是怎么想到回来的,被这跟着还躲不了,长子只想说是你活该应得的,多来点!
这么一想,突然间就有点顺眼了,不就多个弟弟妹妹,这年纪等长大他都差不多死了,等他死了,还能多个人支撑,不至于给他人看轻他妹妹。
就这样,严胜的三个亲属都接受了,轻易得缘一有些意外,随后被抱怨着接过孩子,说着一看你们就不会照顾。
继国家还没到多养不了三人。
长子说。
欢迎回来。
1
话说。
我要叫你小妈?
…
倒也不必。
2
已是鬼身这事隐瞒不了他们。
暂且不说就是因为鬼才离家去的鬼杀队,他这一到白天就不出去,还控制不住露出的厌恶神色。
胆大如幼女直接去问父亲想不想吃她,妻子抱着孩子过来见着还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再看旁边,噢,是三人。
好歹是武家,他显露的六眼鬼相小儿科到妻子让缘一今晚先还她。
唯有长子正经地问他的武力能否为继国而用,却得到他父亲不输他叔地诚实复述他不是被逐出了吗。
只是说说!气得他脚步咚咚地说不靠你我也可以!
这点很可爱吧,妻子说。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性格明显的。
许是称得上第一次跟父亲相处,婴儿时期父亲就离开的幼女粘她父亲如缘一扶持他的母亲,表情也是少有。
想至自己是何时离开的,在动荡之时长大的孩子总有不同的变化,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
他们不是双胞胎,是兄妹,哥哥性情明显且暴躁,妹妹于剑术无天赋。
他们不是他们。
过分认真这点也可爱,妻子靠着他说,上回亲近后她也不那么刻意地保持距离了。
在小叔面前多少是要脸的,现在又是如此难说。
幼女早在允许下待父亲怀里,不忘提起母亲那边的手连衣袖盖自己身上,另一边得留给那有些不敢却其实已经无所谓接触的叔叔。
干活的长子处理公务回来看他们凑成一团,那是火气怎么都克制不住。
这左一个右一个中一个抱一个,倒是给他留个位置!
你们靠的是墙啊!
3
如果可以。
现任继国家主真的很想把他父亲跟他叔当继国所向披靡的两把刀来使用。
何奈他打不过他父亲,他父亲打不过他叔,战力非常明显得断层。
所以他划了领土内边上的一处荒山,丢他们过去,任由夜间散步练武怎样用都行。
眼不见心不烦。
何况。
继国严胜于继国已死,称是二十五岁后因斑纹而死,已是最后的体面。即使说着身首没有归还,所以没有葬礼,却也算是已故。
继国缘一更是早年前往寺庙而失踪,所谓杀鬼相遇更像是一场月下幻觉,那场袭击也仅家主一人存活。
而后就如疯了一般。
继国已然换代,不需要他们。
4
继离家出走,又被赶出家门,真是风水轮流转。
即使是严胜也感心情复杂,他弟弟适应得快,已烧火煮上水,安排的物资没有亏待。
女孩在夜间犯困,裹得严严实实,暖得她想就在这过一晚,但她的哥哥没有允许。
她只好一边牵着哥哥,一边挥手告别得如当年他追不上时,缘一朝着他挥的手,像在说就送到这里吧。
是因为他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吗,才让他擅自离开。
严胜看着兄妹下山的背影,又想是缘一不想,只要缘一不想,就没人能抓住他。
除非他自己出现。
周遭无他人,黑死牟便解除了拟态,六眼刚睁开转身就见缘一坐在火堆旁映着光,热水冒的气烟若隐若现。
又只剩下他们。
这不为奇。
他们是双胞胎,在出生之前就已经一起,即使被刻意分开,他仍会偷偷前往那只有三块榻榻米的房间。
即使分开十多年,重逢之后在鬼杀队时他们也总是同行,不如说,他们终于能不再隐藏地在一起。
鬼杀队没有不祥,没有父亲,没有规则,他们终于自由了。
——直到新的规则降临。
这里只有他们。
柴火噼啪,水声咕噜,连山风都显呼啸。
出去吧,鬼说,在这里房子会塌。
这是事实,缘一便挪开水壶,免得烧过了。
5
你在恐惧吗?
鬼问着他的妻子。
是的,她回答,不可避免。
当见识到鬼的真容时,说实话,第一想法其实是不过如此,许是知晓是谁,以致觉得比风雷神悦目。
身体却在颤抖,不可避免,身为武家的妻子,她亦是一位武者,本能地拒绝与之为敌。
可她是他的妻子,又为何要为敌。
——即使她的家族在他离开后几乎是极速地掌控,徒留继国的名头以留体面,然又未尝不是借此捆绑以得延续。
她步伐有些不稳地走到身边坐下,询问是否还需要她的血,被拒绝了,也是,有他在就不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