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前提
时间线在鬼灭开篇之前的灶门兄妹跟时透兄弟(主)。
虽然不想写但涉及还是打了复活赛。
。
。
0
我们来到四百多年后。
碍于白天而探完情报回来的缘一说。
看着自己弟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黑死牟很想说这是能平淡说出的事吗。
然随着灯火的亮起,通明如白昼的城市是不可撼动的事实。
1
他闻到血的味道。
炭治郎看着来此的武士,有着少有的身高,于夜晚站在面前有种熊在面前的威慑。
炭吉的孩子,他说,又否决:炭吉的后人。
说来初听。
自称继国缘一的武士说自己是他先祖的友人,旁边那位是他的兄长,继国严胜。
然后就这么带回来了?
灶门家的长女看着想他们是真的高,俯身进来,能容纳一家人的屋子竟一时显得狭窄。
炭治郎致歉着家人已经睡下,暂时无法得见,祢豆子帮着收拾出一块区域,委屈他们先席地而坐休息,反被说有容身之处已经很感谢。
因体型,着装也是少见的款式,弟妹们醒来见着觉新奇,又见那位兄长还睡着而走得悄悄。
缘一先生不继续休息吗?炭治郎看他眼下乌黑担忧地问,说砍柴他来——瞬息之间就见已经劈好,弟妹们小声地惊呼着好厉害。
会这么快是因为他们现只准备了这么多的木材,炭治郎如此意识到。
还有吗?他问。
不用了,炭治郎说他已经把冬天储备的份额劈完了。
烧炭的事轮不到客人来帮忙,炭治郎便让弟妹们把缘一拉回屋内,醒来后就有空余的地方让他们放开手脚舒服地休息了。
应该是累惨了,严胜先生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才缓缓醒来。
或者说,他才活过来。
他们一样的味道在白天时就有了区别,明是太阳升起,他却如月沉逐渐稀薄。
缘一替他兄长理好发束,许是睡懵了,炭治郎也有过这种睡得迷迷糊糊,被祢豆子推醒帮着扎头发的时候。
他是个更为沉默的兄长,单是端正坐着就令人开口都想斟酌一二,但小孩是健忘又胆大的存在,何况他先前看着又那么迷糊,祢豆子盛了汤递给他。
炭治郎跟缘一交谈着火之神神乐,那是灶门家的习俗,日子将近,一想到要跳到天明,长男也是压力有点大。
那是极为熟悉的动作。
在这山间的烧炭小屋,他的呼吸法仍流传着,以另一种形式。
汤温热着,传着暖意,严胜却不由想自己的月之呼吸,应只有他一鬼,没有人继承。
不合口味吗?祢豆子问,见他看着两人,说是会有些困扰,哥哥弟弟都一样。
说话间,脸上带着严胜有些不适的笑颜。
呼吸法是为杀鬼而诞生,若有朝一日鬼不再存在,以这种方式流传,未尝不是好事。
缘一纠正了他动作的错误,带着些习惯的,他总是不藏私,又一次将呼吸法的使用教导了出去。
只要不曾遇到鬼,新的日之呼吸传人就不会真正诞生。
那我呢?
碗裂出纹路,严胜想他还剩下什么。
继国已是不在,四百多年的现在皆是陌生,为何偏偏只有缘一所熟的还在。
除了他自己,究竟还有什么?
缘一看向他,询问兄长是否也有想说的。
这是何等的凑巧啊。
他们额头都有着一样的纹路,炭治郎说这是小时候被烫伤的,但他的弟弟没事,只是这点伤而已。
这是我保护了我的家人的证明。
他抚摸着,亦带着让严胜不适的表情。
缘一的斑纹是天生的,他是后天的复制,这相似的纹路没有任何意义,二十五岁的休止符于例外与鬼无意义。
母亲照顾着弟妹们,他们乖乖的,不在客人面前添麻烦,冬日的热水总是熏的人昏昏欲睡。
兄长仍是沉默着的,散着头发,看着柔和的同时又带着点忧愁。
于是炭治郎提出要不要编发,他以前就常过祢豆子编发,但随着要做家务照顾弟妹,她就逐渐把头发盘上了。
他有些想念,弟妹们已经睡下,灶门家的长女也在哥哥面前当回了妹妹。
缘一看得跃跃欲试,他是头发总是杂乱地翘着,幼时严胜怎么打理都蓬松着,就像火焰那般炸着。
他梳过兄长的头发,扎过,却未想过编发,严胜没有拒绝,对他的弟弟,他早没招了。
但凡他有办法就不会还在他弟弟身边。
比起只能想起母亲,想起妻子那般仅在末端束发的缘一,炭治郎会的花样更多,所以他也跟着改编辫子。
兄长的表情也不如祢豆子外显的欢喜,自从变成了鬼,他总是控制不住的,会露出难受的神色。
难受他的弟弟在身边这件事。
却没想过赶你走,炭治郎说,冬季的白日总是明亮得快,鬼又陷入了睡眠。
可能不信,他说,我能闻到,他只是有些没想好。
人都会迷惘而动摇,鬼亦是。
只要你不逃,他就会自己追逐上你,同理,你抓着了他,他会逃,却不会叫你走。
家人之间总会因亲近而闹别扭,虽然有点不一样。
2
是兄长的后人。
偶遇而救下险些跌落山崖者的缘一,连同行的兄长一起被邀请前去小居。
男人的妻子病着,两个孩子有着与幼时相似的脸庞。
看来还是有被传承下来的,缘一看着柔顺的头发想着嫂子也没输。
本该当家做主的男人被实际的大儿子训斥,看他们如给不富裕的家雪上加霜——看在钱的份上。
有一郎掂量了下,叫无一郎把水多加两勺,米就那么多,他才不管你吃不吃饱,要也得下山去买。
不叫醒他吗,无一郎问着,那位兄长在他们赶着天色亮前回来后就睡着了,呼吸和母亲一样的轻。
饿醒了自己会吃,有一郎没好气地说,大不了多喝粥水,多大人了就是冷了总会自己烧吧。
当务之急是有钱了,他叫父亲背上母亲,带上不能落下的无一郎,说去看病,让他们先休息。
所幸还没拖成肺炎,带着药,有一郎回来看他们两个,也是好脸色地难得做了顿丰盛的,当然,这个丰盛仅限他们一家。
有一郎制止了无一郎的发问,对陌生人那么好奇做什么,看穿着跟钱财就知道不是一个阶级,那人吃不吃都无所谓,他们一家吃饱了就行。
有手有脚有钱,饿了自己会去加餐,见夜间出去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