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题是这两大筐要怎么分。
协调如炎柱上了,轮到风柱时说他那红薯还有,带去给弟弟时顺便。
风柱露出很想反驳又反驳不能的模样。
见日月是一份,花柱惊觉件事,他们待一块习惯,以致都忘了。
——月柱是不是没有独立区域。
水柱说他不是很享受他弟的独立区域吗。
…
好不能反驳。
缘一也曾问过他兄长要不要搬出去,像炼狱那样不远处,或者隔壁,或是对面,另外起间屋子。
那天,炎柱左看日柱浑身动摇得十分不想,右看月柱一脸他弟的叛逆期终于来了的复杂,不由得想他到底是你弟还是你孩子。
这就是有过孩子的男人吗,彼时还是准父亲的炼狱想。
最后自然是没能分居。
何况一个人也没必要住这么大的屋子。
风柱还真想象不出月柱打扫卫生的模样,甚觉他们屋子缺几个仆人。
太觉自己生活无能,严胜都感误解,但想鬼杀队最大家的是主公,这病弱到走路需搀扶。
再想风柱对贵族的印象都不佳,虽然水柱称是他态度不好,可想来都有理由,且有些杂事,的确是交给后勤代理。
如今才是回归自理,大冬天又没任务要紧,饭还好说大家都要吃饭,衣服就不好意思给人家代洗。
一些力所能及的就更不用了,炼狱送桃子来就见缘一正打扫着,他说兄长在砍柴。
冬季的柴火跟粮食一样重要,即使鬼杀队会有精炭安排,但这就像炼狱觉得烤红薯得落叶才对味一个道理。
虽然此叶并不是什么叶子都可以,近几日天气不错,也不下雪,很适合晒干木材。
严胜见桃子也有点惊讶,这季节还有啊,说着他提起以前有人上供过葡萄。
冬天吗?炼狱说那真的是很罕见了。
是啊,也酸得惊人,严胜说他长子都把牙酸掉了,其实是换牙,长出来前都不说话了,跟缘一小时候似的。
这位父亲惆怅地说着,但缘一除他熟悉的题材,的确挺少话的。
所以炼狱也说了一个当初缘一给柱们展示完剑技后一声不吭,惹得夸赞的伙伴们逐渐沉默,风柱转怒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结果是他被夸害羞了!
炼狱说得兴高采烈,严胜听着嗯嗯,路径的花柱感觉他俩再不克制,日柱也要恼羞成怒把你们扫出去了。
并没有。
这就像缘一晚回来严胜会去找是同理。
所以到底是当弟还是当孩子这点,花柱也很想知道。
水柱合理提出当年他们分开,日柱跟月柱他长子一样是个孩子,难免有些,说着他还不忘拐到风柱身上。
他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说风柱那高高大大得比他哥还高大的弟,到底哪里是他口中小小的一只了!
人又不是岩柱养的猫,长大了还是一团,岩柱说它只是毛长。
没救了。
柱们开赌局,远在桃山的鸣柱都参与进来,而开局的日子意外的早。
那天水柱路过风柱屋子时见人还睡着,灵机一动决定去冻他一回,被冷醒的风柱觉得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就这么轮了一圈倒霉蛋,花柱说得对,我们是伙伴,理应共苦,于是就轮到日月大魔王的地盘。
若不是孩子抵不过睡眠,炎柱的孩子怕是要骑小马般坐父亲肩膀上举小木刀来噢声冲锋。
虽是冬季,大家却都有着对院子的门开着的习惯,日月的宅子亦是,一样多了道帘子来挡风雪。
但够见着里面是什么情况,听说过,没想到真在睡,风柱也想说要不是他被冻醒,他都想继续睡。
花柱呵呵得瘆人,岩柱本来抱着猫就当不存在,听说下一个目标才跟来,炼狱欣慰着兄弟俩关系好多了。
他们刚靠近时缘一就发觉,只是太过熟悉,他兄长听着都不想动,这堪比他长子偷偷摸摸走来想扑他的举动。
严胜只感都多大人了,然后这个大人继续懒床,缘一睁眼见几人趴院拦上,接着,他选择闭眼也继续睡。
他害羞了,炼狱讲。
风柱一脸你怎么看出来的表情,水柱依旧表示等你未婚妻出现的那天。
花柱遗憾就这点,真是冬天抑制了花开,岩柱转身回去他的猫窝了。
4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避着我隐藏了什么。
风柱开了一场坦白局。
因为他成了赌局里唯一输的。
我能说吗,水柱真想说,但被花柱怜悯地劝住:孩子装这么久不容易。
喂!风柱不平地叫别忽视他。
协调如炎柱又双上了。
这场赌月柱把日柱当什么的选项有三个,一弟弟、二孩子、三其他。
除了这老实人只选弟弟,大家都是多选,三个都选那种。
弟弟这个不用说,双胞胎一张脸的相貌摆在那,有回严胜头发炸了,水柱打招呼时还以为是日柱换衣服了。
孩子不说月柱有妻有子,当年日柱又小小年纪就分开,他看比他年长又矮个子的花柱,偶尔也露出看小孩子的神情。
这点已经当父亲的炎柱很有发言权,诶,就,不自觉,用岩柱的话说就是猫猫在聚会,养猫会就忍不住想着像什么猫。
体型相近的缘一在他兄长眼里,就像风柱眼里的他弟,小小的一只。你看,月柱都抱得起来,这轻得要多吃饭才行。
但岩柱的猫真不能喂了,别因为它跳上来你不动,就忽略了风柱把橘猫看成是犬。
至于其他。
花柱掏出当初写的纸张,第一张是鸣柱写的,就一个字:妻。
他腿断了都不一定有妻子,风柱真不信,然去过桃山的水柱说他已经有孙子了,就他新收的弟子。
直接跳过步骤也是一种雷呼速度。
所以,这怎么就对了?
风柱质问。
姑且算日柱解读的炼狱说缘一总站他兄长后一两步,那其实不是他家的礼仪,而是在撒娇。
风柱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可能他弟弟也是这样吧,花柱很懂地说,没当礼仪,就是小的跟着大的走,岩柱对猫猫会跟着他走这点很喜欢。
前提是日柱不在,小动物还是更喜欢暖洋洋的存在。
只能说,撒娇有时候不是需要明显得一定能看出来,而且你不觉得日柱像猫一样蹭人露肚子其实很可怕吗。
…
好吧,撒娇就撒娇,这跟妻有什么关系!
风柱追加了别提猫的要求,再猫猫猫他就要怕猫了。
岩柱安慰着猫说不是你们的错,花柱看向在场的两个当事人:你俩亲一个?
兄弟俩统一露出了这人在说什么的震惊模样。
没有对自己事暴露的想法,就纯粹得像在看有人奋斗说让他们送死我们走吧时对这人道德的震惊。
花柱噫了声,说没让你们现场做就不错了。
风柱这反应慢得水柱都叹气,不愧是虚构未婚妻都能坚持更几年的,没点不动摇还真不行。
于是炎柱又双叒上了。
拉过风柱到一旁,炼狱进行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风柱看炎柱,又看日月,来回几遍后。
他终于懂得而石化裂了。
说了,撒娇不一定需要明显,这亦是,却也不是为了避免发现什么的。
他们从没隐藏过,只是这般生活而已。
总的来说。
你们就瞒着我!
风柱反应过来震怒。
没有,水柱诚实地说只是有赌你什么时候发现。
——他赢了。
我就说他怎么大早上不睡,花柱捂额,感情想赢的是这局。
往好处说,以后没人来捉弄冻醒了。
大概。
反正没人敢来打扰日月二位的住所。
大冷天的,严胜继续抱着他弟懒床,缘一亦无要事,便拉上被子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