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双性别设(要素合理前提的提一嘴)妻子没死所以还在前提
本着他自己怀转头就跑不带犹豫,他弟怀就卡代码责任感上来走不动的思想(虽然涉及逐渐被毙了。
原本想着abo或花吐症之类的,但死在啥味道又啥花,就还是拿前文要素用了(然后大头又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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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对自己的弟弟。
严胜其实有着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发生在他身上就都理所当然的盲目,以此充当那些不能明说之事的说辞。
包括但不限于他弟怀他兄长的孩子。
…
不,这个真不能接受。
显然,当事兄长做的时候没想过这个后果。
但这是大家都是双性别的世界观啊!
1
总之先恭喜吧。
红豆年糕?炼狱问着,还是鸡蛋,红薯也行,都安排吧。
说着他就去准备食材了,霞柱一句那是你想吃吧都没说完。
水柱举手叫加他的饭,但这场景怎么看都会变成聚餐,风柱问着他回来当医者的弟媳那些不能吃。
其乐融融得月柱的意见如他的身影一样稀薄。
别想,岩柱就着坐姿拍肩劝道,别想太多,专注如今。
于是月柱继续沉默了,衣袖下牵着他那正被围说的弟弟。
2
好歹是有过孩子的父亲,刚有反应那会儿,严胜就有所预感。
此时再想以往细节来确认未免有些多余,且对自身也不友好。
所以,他只是跟他弟弟说。
——你知道吧。
缘一没有茫然或装糊涂,他的视野对他自己亦能看到,他承认了。
并在追问前说他知道。
他们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那不是能当没发生过的事,否则很难解释之后的继续,更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
只是没想过会这个时候。
不如说。
算时间,就是这段时间。
冬季还没过去,雪也才融了些许,花就永眠在田里。
若过去还能说是与鬼战死于天明,所谓生日不过是一个未能来得及庆祝的日子。
可当昨日还在说着明天如何的伙伴,无病无灾地倒在花田里,一如底下枯萎的花枝那般。
他们意识到了斑纹究竟是什么。
是为代价,岩柱将是下一个,僧人安慰着众人,拥有这份力量,理应付出代价。
而他,还没到时候。
时间却如指间沙不曾停息。
哪怕想着在死前尽可能再斩杀多一只鬼,一只也好,就能救下更多的人,算是死得其所。
可继国严胜其人,就不是为了杀鬼而来。
即使他一样不惧死亡,如今杀鬼,还是曾经杀敌,都无太大区别,在战场上死去仍是一种荣耀。
但是。
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
伙伴们争论着,岩柱静默不语,月柱牵着他弟弟的手,汗粘糊得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
日柱亦沉默着。
若是花柱还在,应该会劝阻他们吧。
3
人总要寻找方式缓解。
水柱吹着水烟,说他只是想体会下霞是什么感觉,被霞柱称你这更像炎。
曾从鬼杀队离开的人回来,斥责着风柱的不顾自身,炼狱介绍那是风柱的弟媳。
是一位认真且严厉的医者,几乎是苛刻地将花柱的居所占据改为医所,又将花田铲做药田,痕迹剩得只有一棵树。
前鸣柱带着他的弟子来混脸时,弟子也被这行径吓到了,直呼过分。
后被指着墓碑群的方向,说有意见就去那告。
而死者,是不会说话的。
又突然得像当年严胜知晓时,他的母亲甚至连遗言都未留给他一句。
无论是悔恨还是嫉妒,都已经没用,他连问一句的可能都没有。
一如缘一曾经自说自话着离开。
他逐渐病弱的父亲也是说着已经安排好的事。
无人问过他,即使那是他本该承担的。
当尘埃落定,那个位置也总是伴随弟弟残缺的幻影述说着曾经的咒愿。
所以严胜于此唯一一次做的选择,在结果还没到来前就已经判了死刑。
是为报应。
4
那是更早之前的事。
我只剩下你了。
那天,兄长如此说道。
在收到继国传来的消息后,据说是被兄长的妻子吞并,留有母家的妻子跟幼子,是会有这种可能。
于是,兄长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
说来不妥,缘一想着当年兄长那般年纪竟能继任家主坐稳妥到重逢的同时,感到了极大的狂喜。
他的兄长,他的血亲,此世唯一知晓他拥有那个视野的人。
明明厌恶着他,缘一看得见而对此有所自觉,却仍在身边,如幼时那般,着实是感恩。
这番等同祈求别离开的话,他的兄长不但不会离开他,反担忧他会离开,怎能不叫他高兴。
他又何尝不是只剩下兄长。
所以,缘一接受了这份实际堪比诅咒的话。
接受了这其后的果。
5
虽说不用藏着。
炼狱说,也未免太不藏着了。
以日柱的实力,说是杀鬼时没注意被掐的都没人信啊…
炎柱想着,边问他这样还吃得下草饼吗?
今早花柱做的,就近挨各送些,到日月反叫他代送,想来应该是闻到了。
除种花、医者,还兼职调香,比起炼狱这种斩鬼世家,鬼杀队众人的原本工作真是各行各业。
就像这家伙之前种田得满意,缘一说无事,炼狱也只能说见面时遮遮了。
送走后,缘一拎着回屋,他兄长闲暇时还是喜欢自己下棋,黑的白的,一下又一下,围成缘一看不懂的局面。
待缘一沏茶端过来,棋盘也被闲置,许是糖没放够,这草饼时苦时甜的。
严胜吃着,听他弟弟说炎柱那今晚吃红豆年糕粥。
是有什么喜事吗?
没有,只是想吃。
6
有些事其实不需要理由。
像哥哥必须保护弟弟是因为你更年长,像男人不能落泪是因为你要支撑这个家,所以要忍耐坚强之类的。
这番言论在前鸣柱那读作孙子的弟子有着极大的反驳,即使他自己也想当么子被爱护,而把前鸣柱新收的二弟子硬是变成了师兄。
此时他倒是义正言辞地说师兄自己也同意了。
这对自己好的就认同的模样,着实是让水柱问前鸣柱这是哪捡来的奇葩。
前鸣柱说他从鬼手下救了人,即使很害怕,他仍是很努力的,带着逃跑了,而其速度则被看上。
从发言来看,没被打死确实是有逃得快的功劳,就是有点太逃了,师兄在树下叫喊着在柱面前这样太失礼了。
而问为何要救,他回答了个无新意的答案:
是身体先动起来。
7
严胜也曾想过,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举动。
又不是小时候了,即使是幼时,他是亲过抱过牵过睡过,却也跟他后来有孩子相处得差不多。
毕竟是他弟弟,小小的,不会说话,待在那也小小的房间,是那么大的可怜。
伙食相差的大,以致他总会端着去那,这种吃下去的东西不会像物品那样被发现,好不容易才养得脸圆圆的。
头发梳不顺地炸着,却又毛茸茸的适合摸头,他的弟弟少有表情,也没怎么笑过,可他仍会去找。
因为他是他的弟弟,他也是他的兄长。
他们是兄弟,是血亲,理应在一起,即使明知那早已安排的之后。
那件事,那一夜不过是提前了。
就像多年后他的孩子出生,从咿呀爬着到跌撞跑来,被父亲抱起欢笑着。
这位继国家主才不得不承认。
无关双子,无关不祥,他就只是单纯的,没被父母爱着而已。
即使的确爱着,可那爱太过微弱,以致显得不如不曾存在。
他的母亲终日向神佛祈祷,却不曾向她的孩子开口,写着日志却连遗书都不愿意留。
缘一都有一对耳坠,他又要如何向自己证明母亲爱着他,除自己的血肉源于她。
他的孩子啊,亦是小小的,手只能抓他的一节手指,他是如此脆弱又柔软。
他又怎么舍得打他。
无论何种理由。
只是想而已。
8
新继任的霞柱,是现任柱中也较为特殊的一位。
据举荐的岩柱所说,他在进入鬼杀队前便已经有了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