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是见炭吉后。
以缘一敢主动严胜想想就认了的回归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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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略。
在炭吉家吹笛子的缘一把他哥吹来了。
1
虽然但是。
真的好难听,炭吉评价,想着兄长离你远远的也不是没有理由。
自己做的笛子居然吹出这种声音,是他就丢炭火里烧毁灭迹了。
缘一捧着笛子,表情呆愣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笛子,接着缓缓放下,随之摸上刀,说着谢罪啊什么的就要脖子撞刀锋。
不是!干啥这是!吓得炭吉喊着别冲动差点就是一个飞扑。
鬼的动作更快,抓着刀柄,皱着六眼,没说也透着一股你在做什么蠢事的意思。
可能是姿势的不同,炭吉发现体型相似的缘一在兄长面前,看着似乎都小了几分。
连他兄长听着解释头疼,说着那笛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时的反嘴。
进阶到兄长想毁了,缘一连忙抢过护着的模样,都带着十足的似曾相识。
不过,现在是大半夜,本来缘一先生的笛声就很折磨人了,炭吉申请先停战,明天晚上再继续。
感谢之前的好心诸侯翻修了屋子,即使是缘一跟他兄长也能放开手脚舒服地休息。
黑死牟戳着他那怎么也不愿意松开的倔弟弟,看屋主致歉着只有一套被铺,要麻烦他们挤挤了。
在速度地铺好期间,感受到了一样的莫名其妙。
总而言之。
严胜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犹如当年那般睡不着。
而他的弟弟,这次不会出现在门扉外,就在身边,肩膀手臂可触的位置。
神情安然地睡着。
2
像是某种血鬼术。
当笛子被吹响时,黑死牟踏出的下一步就会出现在他弟弟眼前。
若是不前进就不会触发。
但声音仍会传来,即使在山脚下,也能听见山上的笛声。
不准的,扭歪的,难听的声音。
于夜晚的特定时间里,一次又一次,固执地响起。
就像孩子哭着找妈妈似的,炭吉说着比喻,一边问着又回来的兄长要不要吃和果子。
于武力打不过,走又走不掉,鬼终于是在他弟弟的折磨下自闭。
不走了呢,朱弥子提着做和果子剩下的红豆,说今晚吃红豆饭庆祝阶段性胜利,啊,她的耳朵能清净了。
许是跟缘一相关的缘故,灶门一家于黑死牟看来有着一样的异常。
包括孩子亦是,女孩自顾自的,发现没有被拒绝就速度占据他怀中的位置,像是报答般举起栗子。
不接受就一直举着,顽固得一个样,待收下后就像得到许可般得寸进尺。
头发是长了呢,炭吉端着茶过来见正扎着头发,虽然不一定会喝,准备的食物也都不曾碰过。
麻烦你陪小女玩闹了,他说着近来有些忙碌,多亏了你们帮忙,柴多到能烧到下个冬天了。
似能察觉所想那般,缘一先生说你是温柔的人,炭吉看着眼睛又改道:现在也是温柔的鬼。
你来之后,也未试过伤害我们,那便是客。
即使这确实很有赌的成分。
3
像是极好的机会。
女孩跟着炭吉下山卖炭,朱弥子背着孩子去采摘昨日发现的果子。
现在只剩下他们。
在武力无效的情况下,应当如何开口。
谈已经发生的事是没有意义,无法挽回,逝去的也不会回来。
我们能谈什么?
还能说什么。
4
犹如默许那般。
他明知却不阻止,也可能是退出鬼杀队,所以没了那个必要。
曾经的日柱默许着曾经的月柱变成鬼后食人。
某种意义上,这称不上很大的问题。
不说兄长以前作为继国家主就参与过战争,缘一于此居住时亦受到战乱的影响。
不同于好心如炭吉遇到时会将其埋葬,祈祷来世。
若非发生的那件事涉及身边之人,与炎柱的邀请而顺势,这些不过是日常中的非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