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三个家即可合并大家庭,这继国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总之和谐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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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说过,但真见武家大乱像。
平民出身如花柱忍不住哇哦了声,在听闻新继任的月柱的过往,再看早就位的日柱。
无人看着能不觉得月柱还没逃出原生家庭。
往好处说至少你弟不是你妹,起码没多个孩子不是。
月柱看着他,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能看出你在说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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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倒转。
继国严胜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向他弟弟提出继位一事。
什么心虚不配位,如果不是弟弟离家什么的都去死吧。
这位置可太好了!
不拿他弟当刀用横扫天下都对不起这巅峰剑技!
而不是让他弟用上那谜之脑袋瓜子思考,得出一个当不了家臣当家室也行的答案。
并身体力行之后才跟大喘气似的补充说他有妻有子。
如果不是马上疯的死法太丢人,严胜真想过就这么走了也不是不行。
然夫人叫她假装入殓的丈夫起来面对现实,想想这名分怎么定,顶着你是我妻子吗的眼神。
——他妻子继续说要不要把叔子的妻子也收了。
是我疯了还是我没疯。
真是个不想思考的问题。
所以继国家主决定把问题丢给他的长子,你也长大了,是时候跟你父亲当年一样的年纪继任了。
啊,这自由的感觉确实想叫人想多远跑多远。
虽然太阳还跟只熊似的躲在根本遮不住的树后,说他的妻子孩子都被接到继国家了。
——他是听夫人的话带钱出来付款的,免得一分钱难倒这一鼓作气拿把刀就出门的武士。
另外,您的长子说有本事就别给我滚回来!
缘一不擅长而模仿得很失败,便补充了夫人说的有空就寄点东西回去证明还活着。
当他是出来旅游吗,严胜无语得都不知从何说起。
说到这,缘一一句呼吸法把他兄长钓走了。
2
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保持理智稳定。
所以月柱决定跟鬼来点私人恩怨。
毕竟,要不是鬼,他们也不会再相逢。
…
倒也没说再见就不好。
继国已是严胜做主,领地家宅财富皆能安排,歌寄来的书信亦有说房子太大得不习惯,所以跟夫人孩子们先共住。
然日柱的想做着实清奇,直接干碎了原本设想。
好友炼狱都得说一句你把你兄长吓到了。
对此,日柱思索了下,决定多吓几次就习惯了,都冒犯过了也不缺这次。
炎柱捂嘴以表自己说错话,日后一定说话再三斟酌。
路过如岩柱则一语惊人,问你们是不是没教过日柱常识。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武家近亲常态归常态,但跟一个通常七八岁才开智的次子有什么关系。
家是道场的水柱都因不是长子而晚几年才开始锻炼,就为了不能越过长子,哪怕资质可能更好。
这么来说,想要更换的前前继国家主才是怪的,跟长不长幼不幼一样秩序不明确,所以才落得个这般混乱。
严胜还没跟缘一的妻子相处过,这事他们懂的,尴尬得堪比风柱离家杀鬼多年后再遇他弟。
底层如风柱便说了点他这般的常识,可以说跟武家其实也不相上下,顶多一个包装隐藏得好,一个太微弱而少察觉。
衣食住行皆难的情况下,要体面未免太强求了。
总的来说。
严胜摸着他弟毛翘的脑袋叹气,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大只已经很了不起。
虽然有点我的动物朋友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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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说得太满。
指月柱的长子。
在严胜熟练运用长子之前的话当借口婉拒回继国家后。
拉不下脸的现任继国家主发出更大的豪言进一步堵死了他父亲回去的可能性。
即使跟一个小孩子较劲多少不像个大人,但月柱转头就找花柱开了个证明自己身心受创。
很难说这是当过家主的选择性智慧,还是这兄长迟来的叛逆期。
一看原因大家也都能立刻理解。
没人能在自己抽空训练得累死累活转头看到日柱悠闲得都开始打扫,甚至拿着扫把都打不过时不冒起一股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