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如花柱都想下药,然就当为月柱着想,刀跟刀鞘哪个容易断还用想吗你们这群锻刀村黑名单。
对比起来日柱只换过一次刀那都是要被供着的,不如说,这刀怎么换的都是一个谜团。
鉴于他两把刀其实都还在,说备用吧,月柱的剑技才是那个容易高频得一旦卷住就易断的。
如果说雷呼是那个只有一把断了也死了的,日呼到底是怎么多一把的。
这要看你想听哪个版本,就像最符合他性格的说法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离谱,但是又很合理。
且要说,刀匠固然爱护刀剑,但若因品质不行而断裂所导致的后果,才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们宁愿老旧了要换新,也不希望是这般换刀。
当看到上面的痕迹时,你能想到什么?
当看到鬼杀队的大部分人,都带着或大或小的伤痕时,你想到了什么?
岩柱抱着猫,如此问道,如实说便好。
很普通吧。
武士如严胜回答。
即使最初之时那并不是勋章。
4
继国兄弟在鬼杀队中是要额外论的。
姑且不论日柱刚来时,虽没提及姓氏,但从穿着就有些不对劲了,只是呼吸法一事盖了过去。
而没有藏着的月柱到来就如同宣告,听着日柱说他是为了给部下报仇,那是谁都不信。
真不是他们说。
真的就是。
现鬼杀队中逝去的总和,都不一定能超过他这些年的武家征战。
就像那事后抚慰下属的安排习如往常。
论辈分,日柱是先,可论实际,他的兄长才是先。
看似离谱的行为前提是想留在他身边。
他的兄长才是日柱的主公。
鉴于他们自身的武力,很难不觉会是隐患。
他们跟鬼杀队是不同的。
日柱是因炎柱追寻及时救了妻子才顺势进入,月柱也是类似的,像是没事干就来混混,没想到混到前排来了。
即使这比喻不太对,他于武艺不曾懈怠过,才把风呼的特色挥得相当规整。
鬼杀队这些半道因故才入队的人,很少具备相应的基础来学这以群伤为主的月呼。
至少风柱选择遇事不决就乱砍一通,砍到就是挣到。
过早顾虑这事也显得对正在为鬼杀队工作的日月不信任,且明显的,月柱稳定,日柱就没问题。
能牵扯日柱的妻与子已经在继国家,作为不被承认的组织,绝无可能于此为敌。
盘根错节如产屋敷,至少也得私底下操作数十年才能让诸侯世家分崩离析,断绝更是难,也不知道哪家就流传血脉。
真的是棘手啊…
所以。
月柱握着刀,看着很想砍死他们几个。
——你们就去给他弟出馊主意了?
一个敢说一个真的敢做。
没事,花柱边说边后退,就当充实生活。
免得你闲来无事想太多。
5
继国家这事吧。
这四个人三个家的,继续你家过你家的,回自家就自家的,别想着三人行就算了。
心知肚明,别剖开放明面上,免得大家都不好。
着实无趣得柱们私下开赌四人四家的可能性。
往好处说,你们真的不会多个孩子。
我觉得这不是你们当着面问赌不赌的原因。
好歹也是男的,严胜真觉是在挑衅地问他赌不赌自己头上长草。
你都先草人家丈夫了,还管这干啥。
虽然你不想,但也打不过,那就躺下吧,至少还能睡觉让他自己来不是。
风柱近来发现了这人词汇其实也匮乏一事,从而产生了谜之优越。
就是有点喜欢恼羞成怒。
又没真来,躲就是了,不犯这贱,那挨骂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总之。
严胜用力拍他弟的脑袋瓜子,以求他真的能听进去。
别觉得可以就真做啊!
然他弟一如既往,听从跟要做的也有自己的想法。
哪怕你是主公,也有个下克上在呢。
虽然跟严胜预想的不一样,但现在除了凑合着过还能咋地。
先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