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真的很好奇缘一到底识不识字的不识字为前提的缘一思维异常,达成因为觉得弟弟脑子不好所以HE了线。
时间线是两人成年后再相遇,严胜没进入鬼杀队if。
。
。
0
那天。
炎柱收到了鎹鸦带来的辞职留言。
日柱说他要嫁人了。
…
这是人话吗。
鎹鸦代说的也不行吧。
1
当他弟说到外室也行时。
严胜真想过跪下求你别说了,又怕真跪了他弟也跟着思想再滑坡。
鉴于他已经身体力行把一场兄长想补偿弟弟的物质给予扭曲成另一件事。
虽然还是物理但不是一件事好吗!
至于为何会落实,因为打不过,就是这么现实。
对此,他夫人倒是接受得快,即使严胜觉得这个一家人不应该是这个还是一家人。
武家是有近亲不错,却也是兄弟姐妹,总不能说好处是不会有孩子来影响继承权吧。
…并非没有道理。
继国已是他做主,弟弟既然回来了,理应留在身边照顾到寿终正寝。
虽然定位发生了点问题,但整体没变,如此想来,也不是不行。
大概。
严胜觉得自己得开点治头疼的药了。
2
听他弟讲过去十几年是件简单又复杂的事。
指严胜听着原本有妻差点有子的心情复杂。
以致他开始思考他弟是不是因此应激才脑子变得不太好,虽然以前就挺呆的,但也没这么有行动力。
再想他这些年没有训练过却有这般剑技,真是五味杂陈得严胜喝口茶压压酸。
若要教,他也不藏私,但见长子听着露出的茫然表情,凡人跟天才终究是有壁。
即使这个壁追溯他的前半生颇有代价意味。
倒是让人有些许好奇,以整个继国家为代价能换来什么。
鉴于他回来得,他自己真的就是他的全部。
母亲的耳饰,兄长的笛子,妻子的衣布,鬼杀队的日轮刀,甚至钱财都没有,据他所说是在外有藤屋。
着实是想夸他至少记得衣服多穿几件都说不出口,很难不叫人担心。
能把自己养得这么大只真的是很不容易了,在处理部下的后事时,多少有点尴尬,严胜先略过他妻子,盘算着鬼杀队一事。
一码归一码,若有涉及,他不介意把鬼杀队列入武家诸侯征战的下一个目标。
缘一他是打不过,这个不被承认要隐藏的组织他还真不信能与之为敌,就是其中有武功高强称作柱的存在。
然他长子听闻也能说出之所以隐藏,是为了避免鬼的增加。
仅是惧怕阳光跟需食人而已,何等轻微的代价,当然,这是不能明说的。
许是有所预兆。
鬼杀队的人前来拜访时献了一把给继国家主的日轮刀,以便更好适应他跟着学会的呼吸法。
作为回报,嗯,仅给那位炎柱照顾弟弟的报酬。
他弟给你们干活还教呼吸法就不错了,还想要报酬,一边去吧!
3
不就扫墓吗。
继国夫人看着自家丈夫回来后,脸上跟叔子相似的纹路,颇有点你们出去玩这么大吗的意思。
据所说。
是返回途中的夜里遇上了一只像贵族转化的鬼,带着侍女,如散步一般的悠哉。
于他而言很强,以致辅助为战时在生命危机中顿悟,纹路随之浮现,将鬼的残余尽数斩杀。
不曾因他弟过强而放弃追逐真是正确的决定,正因能跟上,才得以铲除,否则听那幸存的侍女讲,着实是后患。
可鬼却并没有因此灭绝,但鬼的制造者死了总归是一件好事,剩余的交给鬼杀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