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abba算四人的差异,换个模式来写一个题材。鬼杀队时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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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所以严胜没有拒绝弟弟意乱间的行为。
追溯起来,还是他主动走近的,理应有所责任。
弟弟长大了还能向兄长撒娇,纵容与允许总会随着得寸进尺。
严胜有预测过,也有心思,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对缘一表现得像人的一面感兴趣。
虽然他的确是人,与他的兄长一同作为人类降生,一直都是人,即使有着非人的视觉,却仍是人。
是人,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反应都会有的,即使有些迟钝,却仍会如他初次对着兄长说的第一句话那般流利。
上头了都一样,仅是少言,跟刚学会那个词似的,不停唤着他的兄长,混在喘息里,久了倒是叫人感到几分耻意。
无需强调,彼此的脸便是证明,于武家而言并不新奇,严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比这更清醒的时候了。
泛红的长发散垂着,晃得像某种动物的皮毛在蹭着,脸在伸手能碰到的距离,他仍会微歪头贴上兄长的手。
他弟弟素来温差升了几分烫,以致手都带着凉意得贴暖,这姿势着实有些诡异,严胜顺势捏了把脸,让他继续。
许是幼时相处见得多,见过他曾经挨饿受冻的模样,再见他长得壮实穿得暖和,反应过来后最先想到的却是太好了。
在超脱的剑技之外,他表现得仍有过往的影子,即使严胜有些不适应他开口说话,他说话总是太像赌博。
在开口说出之前,总想不到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他并没有错,他总是如实的,只是听者有意。
耳饰亦晃动着,严胜有想过如果他真是聋哑会怎样,但只要他还在训练时出现,他的老师迟早会起心思来让他试试。
可他能出现,本就有他的争取允许,就像他总去那个房间拉他的弟弟出来。
他的天赋仍会暴露,但是不会说话,字也不识得,兄长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只想着放风筝,没有长进的。
那是否,他会留下来辅助他有残缺的弟弟,他本就是这样教育的,即使有点颠倒,但他仍能胜任。
或如他家那般,次子辅助长子,亦是当然,他的弟弟会是一把好刀,绝对所向披靡的好刀。
如今仍是,在开口之前,他总少表情得猜不出在想什么,也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