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是他的常态,他是需要主动来被动去做什么的类型,严胜测试过,他确实适应说什么再做什么的模式。
如此想来,过去的几次主动才那么违和且不适。哪怕对于人而言太强求,人就是会这样主观能动的。
可他理应听从的。
不该自说自话,不该擅自离开,不该离开他的。
就是死也应该见得尸首,不该让他揣测十几年会因何而死。
昔日的孩童长成体型相近的大人,好好地出现在面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怨恨为何还没死。
他是强大的,亦是脆弱的。
脖颈仍会跳动,不能呼吸一样会窒息,缓过来时眼泪口水都流出。
这一刻他确实是脆弱的,看着需要照顾的。
即使作为始作俑者来说不妥,但受害者没有意见,他人能说什么。
花叫他收敛点,炎想要调和又不知从何说起,岩只想远离与猫相处得简单。
人总是复杂的,无法像棋子黑白分明,然一局下来又是黑白混合分不清,不知谁困了谁。
偶尔会想掀翻棋盘,看其撒落,一颗又一颗,然后捡起得狼狈。
一如风筝断线飞走,追逐不成反摔了一跤,被背着回去。
这些并不是一定需要两个人才能玩的,即使分开,他们各自仍能生活得好好,没到必要对方不可的地步。
只是当纠缠得太多时,事情就变了,他们已然了无一身,除了外物就只剩下彼此。
除了自己,我们还能给予对方什么。
生死是最无用之物,死亡总是简单的,为我而活又显得太过沉重。
可若能同生共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能陪着你,缘一吻落在兄长的脸颊,算是有长进,吻头发多少有些暧昧了。
这姿势确实不太好,严胜拍他弟的脑袋叫他先起开,真是腰酸背痛的,他伸了把腰才把他莫名正坐的弟弟推倒。
果然还是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