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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逃吗。
他兄长问道,神情温和,说得也轻声,缘一却感颤意。
手摩挲着后腰,其意味不是能装糊涂的,他不至于不懂。
一如他问着,另一只手也已贴上,手贴手,指对指,落得很容易弯指扣住。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更近了,外翘的鬓角似有触脸的轻飘。
只要你想,他说,你知道的,我阻止不了你。
可是。
他明知他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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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从没掩饰自己来鬼杀队的所图。
他也没说过自己是为复仇而来,这种想法只是他弟弟以常见来划等,继而得到大多的默认。
鬼杀队亦不缺为求武艺者,柱本身就是武艺高强者,不谈日柱来后才习得的呼吸法。
作为日柱的兄长,也是武家诸侯的前家主,日柱好友如炼狱与之演练过,觉他只缺一把能斩杀鬼的日轮刀。
他的基础不是他们这些半道因故者能比的,呼吸法于他是简单的,剑技更是与日柱互补的范围技。
善多人的同时他单人战也是招招冲命来的,用水柱的话,与鬼斗跟战场厮杀是两回事,在他身上已经表现明显了。
所以,他确确实实只缺一把日轮刀。
而那。
是一把意外洁白如月光的刀。
如同仍与日柱漆黑的刀身相互对应。
兄与弟,日与月,总是双生同辉。
所以。
月柱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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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
严胜刚到鬼杀队就被安排到跟日柱同居,也有缘一的主动邀请。
如今想来,真像是引狼入室。
日柱好友如炼狱很想说点什么,可与血亲的家人相比,他说未免显得有些逾矩。
然其目光之灼燃,在知晓分别十多年之后,只有风柱这个弟弟还活着的才觉得可以理解。
水柱说他弟弟成家了,他没有,被花柱反驳你不也没,但水柱亦有理,他没有难道没见过吗。
现有妻有子的炎柱便是案例,他们见过他为父的一面,也经历过自身为子,亲情是自然。
可那目光绝不清白。
花柱叫他收敛点,月柱反倒莫名,颇有他正欣赏着剑技,你怎么来打扰还说着奇怪话的意味。
他是热衷武艺的,虽然静坐看着像是日柱所说的温柔之人,但出身武家,他不抗拒这条道路。
他为此所付出的,短期之内已经见识过了,那并不是有日柱之前就能掩盖的月辉,更不是因为日柱所以宽松。
让人觉得他晋升为柱简单的,全是过往二十余年的积累,天赋与努力促使月亮接近太阳。
而注视太阳过久,总让他不在意周围。
他不在意伙伴,不在意鬼杀队,甚至自己也无所谓,在追逐太阳的途中被其光芒灼烧是为正常。
那么。
该如何抓住这太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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