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的确是胡来。
可任性为何不能是深思熟虑的呢。
他弟弟小小年纪就能任性得离家出走,作为兄长,他长大后才任性已经是后迟了。
他们是一样,如他们的父母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管他人的想法。
自己决定的事,所有的后果亦由自己承担。
是为理所当然。
2
你是故意的吧。
鉴于其武力,花柱判断得很快,他真信月柱不想日柱能推了自己来。
只要他不想,他兄长一向无可奈何,想亦同理,只要他想,大多时候都能实现,何况还是允许的情况下。
缘一觉得自己在范围内有点想法没问题,一如他离家时也混着自由的私心,加之环境不同产生的差异,有亦是正常的事。
他是能看到的,他的视觉连自己也能看见,看得见那小小的,会成长为婴儿的存在,他曾从妻子上看到过,直到失去。
于武家近亲的确不是事,花柱也没在意过,要说时候不合适吧,又谁打得过他呢,无非一刀或再来一刀或更多刀的事。
他的身体素质着实好到能觉当天能下床的程度,所以比起日柱,花柱更在意月柱那一涉及他弟就滑坡的心理状态。
不是说日柱就不重要,只是他除了他兄长以外总是想得很少,也总在他兄长允许的范围内动小心思,以致有种月柱稳定,日柱就稳定的连带。
鬼杀队大部分都是半途因鬼而进入的,唯一世家如炼狱又是个协调派,要琢磨武家诸侯从小的教育太难了。
哪怕离家十多年,初见在柱会议时花柱就觉日柱不对劲,扫眼众人服饰后发现他居然就那么习惯地穿着红色的羽织。
并非武力断层导致的隔阂,而是从教育上已经区分了他们,他跟他兄长才是一体,在有着小团体不奇怪的鬼杀队中因武力而特殊。
现有的呼吸法是日之呼吸的衍生,同为衍生的月之呼吸竟也是独特,没有人能像前家主那般从小到大,有也不会放弃家族。
跟平民的区别,便是诸侯还有选择权,他们可以再来,即使也会倒在一场战役中,但延续而出的生命总让其不绝。
跟鬼杀队这种靠着复仇为执念的组织不同,延续他们的是血脉与名誉,当然,也有例外,就像花柱不是因鬼失去才进入的鬼杀队。
日月的传承在他们这代已经难有,可血脉的传承却是简单的,至少对缘一来说很简单,只要他兄长先做出行为即可。
那对于缘一而言就是得到了许可,得到了他主君的许可,在此范围内有点私心亦是正常不是吗。
即使有些多余,继国家早有兄长的血脉,用不着突添一个,只是,出于私心,难免是想的,保留能与自己相关的。
缘一总是带着他的所有,母亲的耳饰,兄长的笛子,妻子的衣布,鬼杀队的日轮刀,他所拥有便只是这些。
与曾是家主而拥有许多的兄长不同,他唯一能给的呼吸法月柱已经学会,除此之外,他还能献给他的主君什么。
耳饰会送人,笛子会断裂,衣布会坏,刀会生锈,即使赠予自己,亦不过一年之余。
何等幸运,他们居然还有一年。
足够他补上自己缺少的那部分,精神与呼吸法与剑技是鬼杀队才继承的事,他只需要考虑与血亲的血脉能延续。
所以,他的确是故意的。
他们同生共死,又怎能只留下兄长的血脉呢,这理应有他的一部分。
如今已经没有继国,他们再无分开的必要,理应如在鬼杀队这般同行,如日月于高天同辉。
乃至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