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鬼杀队时期,回看设定集时发现有个要素很好玩,但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然后变成了在初始鬼杀队搞骨科是否搞错了什么,还真错了,开始了纠正,心理委员正在努力掰正病情加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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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
你对你弟的这种行为叫伤害。
医者如花柱拦着日柱在前,矮个头的他对比缘一,看着好似小鸟护着头大熊,以致场景颇为奇怪。
于武家诸侯而言近亲不是事,毕竟有纯血论在那造病秧子,对比那些娶妹娶姐娶母的,他俩好歹不会有孩子。
所以相熟的伙伴对此都不说些什么,一来属私事,提及算逾矩,二来他们也不藏着掖着,许是因为对于一群武功高强的,藏着显多余。
唯一的问题就只是猜他们什么时候明说,他们单看着没法嘴飘几句其实挺憋屈的,却从没想过这居然真的不算事。
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此前还能说是癖好,就如见有家室的炎柱身上偶尔有几道像人的指甲抓的痕迹。
身为平民,花柱幼时也是跟家人同屋并列而睡,可以说是从不避讳,也没那么多的房间让他们躲避跟消磨夜间。
武士,还是男性,有点暴力倾向甚至称得上是正常,如风柱谈起他的死父都要啐一口人渣,恨不是自己打死的。
与鬼搏斗受伤是常态,鬼杀队的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无论旧伤还是新的,于是就显得向来一刀或再来一刀就结束的日柱。
他受伤反成了新奇事,鬼跟人的伤害是有区别的,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他身上的手印没有尖指甲。
而月柱总是把自己的指甲修得短以便握刀,除了他兄长,鬼杀队也没有能让日柱如此温从的选项。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花柱问道,又在日柱想说话时皱着脸让他别说话,这可是在挑衅他的医德!
然这是个确实多余的问题,都这么大人了,日柱可以闭一只眼当武力解决所有而放弃思考,所以脑子异于常人。
但月柱是没法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前家主要是想得不多又怎么掌管继国家长达十多年。
严胜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如被默许后他就会得寸进尺,一旦被允许,下限就如山岩滑坡。
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弟弟,他的血亲,就在身下,时光是无法倒流回发生之前的。
这是能当意外,或是假装没发生过的,自欺欺人未尝不是好事。
就像他母亲的暴怒留住了孩子的命,而幼年的他不具备反抗父亲的能力,即使大人欺负孩童确实不体面。
但正因弱小,不反抗,才是纵容,没有代价,逆来顺受,只会让行凶者更心安理得,继而招来更凶狠的暴力而已。
缘一是可以阻止的,他的武力总是过强,远胜他的兄长,可是他没有,只是受着,无声得像幼年不说话的样子。
即使乞求着,他表情仍是淡漠的,低垂得犹如怜悯,他兄长也是没有表情的,头发散着垂落得遮掩,看不清具体。
他们都是少表情的人,伙伴会说看他们其实压力有点大,被面无表情地看着,然缘一只是没多想的在发呆,严胜却是茫然的。
有时月柱就像他的呼吸那般,只是一轮静止的明月,风吹过发衣,无端有种要回归高天的轻飘感。
缘一能看见他的脸在抽动,却又变化不出表情来,他的母亲也曾这样,外表完好,内在却在瓦解。
可他看不出兄长的躯体有何疾病,他们总是同行,伤受得少,不如伙伴们聚餐时突发奇想地乱调料来得伤害大。
鬼杀队是会有精神出问题的人,调节如花柱也会头疼,然嗅觉在花香饮茶间也经不住频繁而腻了。
与其相比,日柱总是稳定的,稳定得往那一坐,动物就自动顺着温度聚集,它们并非朋友,只是吃食。
一如大人抚养孩子,他兄长连找照顾着,总在交换着什么,孩子长大后给大人养老,他兄长曾拥有得太多,以致他捧着个笛子当宝其实很是可笑。
只要想,这些就能跟棋子一样一个又一个,汇聚成盘,这不过是指缝间漏下的一点,可缘一是被区别对待得不曾拥有的。
所以仅是一点,也够了。
棋子洒了一地,在松手后落地得隔着衣布而搁得膝盖有些疼,缘一咳嗽着,他兄长站在面前。
脸又是抽动,扭曲不成,头肩佝偻而手掩上看不清,仅见攀上血丝,如他们的眼眸像血凝固后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