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母亲的同时,也会像父亲,这是正常事,没人能远离家庭的衍生,就如缘一其实是在模仿。
无论双六还是放风筝,跟剑术一样都不感兴趣,但是前者答应,他兄长会高兴,所以兄长不高兴,剑术就可以舍弃。
他的视觉异于常人,皮囊与血肉总是切换着的,继国不需要他思考,只需要他安静地待在这三叠室内。
却又要他能自理,会礼仪,就如身上的红衣一样,至少配得上颜色的等级。
若真是聋哑那该多好,也不曾能看见多好,世界于他就是黑暗的,仅剩手中的温暖是真实。
即使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他兄长仍是会牵着他的,一如自顾自地觉得他走累了而背起。
长大后的他会询问,却也是不容拒绝的,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一如他说着你为什么还活着,缘一因母亲所信是不会自己伤害自己,但若他的兄长代劳,他可以是死的。
可刀却握在他的手里,他兄长说他可以拒绝,可以反抗,这些对他都是简单的事,可明知他不会做。
他仍只是在意思意思,就当问过了,得到了允许,所以他要做了。
因为你答应了,所以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着实是一种任性。
棋子还是隔得明显,许是没被邀请的缘故,缘一对他兄长这十几年的新爱好感觉不到乐趣,现在更是。
可他兄长看起来没有挪位的意思,就地着来,解着衣服的同时摸了个遍,顺带得过于自然跟在做剑术基础似的。
伙伴们有时也会说日柱像一把刀,而月柱是使用者,谁让他每次一到思考就说有他兄长在就行,以致月柱都会无奈地笑笑。
以此为喻,那他现在算刀鞘吗,他兄长仍是使用的那个人,无论作为刀还是作为刀鞘,他仍算继国严胜的所有物。
前继国家主继承了所有,理应包括他离家出走的弟弟。
所以。
这不算事。
于一件物品而言,又怎么能算事。
哪怕这其实是个人,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月柱对生死不在意,日柱更习惯自己被动,而不是主动着什么。
所谓正常与非正常不过是各人的标准,即使花柱也不强求,他只是在制止月亮坠落,代替太阳的不作为。
就像处理一场事总需要有红脸白脸,继国家也有家主负责的,跟夫人所负责的女眷,各负责各的范围。
若沉默的太阳无法开口,那就让短暂的花来吧。
他本就是为此。
。
伙伴们曾讨论过他们的事。
除弟弟已婚的风柱,有哥的霞柱让他们别说些破坏他跟他哥关系的话,他还想回家吃饭跟给他哥找嫂子。
在点单身时鸣柱叫别算他,按初始设定他跟他师兄属被他爷爷摁着磕过头的关系。
顶着众人你怎么也背叛的眼神,鸣柱拉了风柱的未婚妻,说玄姬跟他弟弟一样都有个玄。
着实有点强词夺理得让风柱加入别说些破坏他跟他弟关系的话。
真骨的,伪骨的,有哥的,有弟的,分明得没有一个重复,鬼杀队有你们真是衬托得炎柱简直正面榜样。
岩柱已经势要当有猫男到终局,水柱蹭风柱家的饭到堪比他弟的大儿子,却还是比风柱更有家庭地位。
一时间默哀得叫人想问花柱。
想倘若有一天鬼杀队解散就太过久远了,谈结婚没风柱真一见钟情个未婚妻的运气。
我应该会开医所吧,他说,就像现在这样,再把我种的花树挪到庭院去。
看它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