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称:金屋藏日是继国家主才做的,缘一只会老老实实地小屋藏月。
关于缘一在鬼杀队住处的一点寻思,以前期严胜行动为主逐渐滑坡到缘一精神占主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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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不意外的。
严胜第一次进他弟弟在鬼杀队的住处,此前日柱好友如炼狱邀请他去家里招待了一顿饭菜。
与之对比起来,缘一的屋子看起来小得刚好躺得下他们两人。
着实是一览无遗得,就像曾经的三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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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致歉着考虑不周,邀请时忘了住处的简陋,对比继国家,这确实是简陋非常,可听起来就是觉他兄长娇气,要住好的。
即使说着不必,原先的木板也是连夜铺上一层六叠榻榻米,土道也添上木板,在门口留了个算玄关的区域。
路过的水柱听着动静,反问为何不换个住处,柱的待遇包括独宅带院,日柱这小屋才是不同。
鬼杀队也不是没有现成的住宅,他们这片柱的区域总有空下来的屋子,等着新的柱选上或再建。
这个问题日柱他兄长代答,毕竟刚来就让主家搬离,就算是更好的屋子,也未免有些驱赶意味。
何况前家主野外可驻扎,不至于连小屋都过不下去。
于是。
时隔十多年,继国兄弟又住回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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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多久,月柱刚就任时,有伙伴问过他要不要搬出来。
人总是得到大房子后就不想回小屋子去,他却是相反,若是单人还好,多人如花柱就想有个独立的房间。
也有风柱这种算着弟弟跟侄子这些现在跟给未来预留的。
可月柱对当下没有需求,未来更是没必要,他曾有妻有子,那是继国家的事,严胜如今仅有一个弟弟。
他弟弟亦有妻,且差点有子,然都是过去式,缘一对续弦没有想法,现在两个人住得正好,六叠够他们分开手脚,同寝得并列。
月柱来得只带把刀,日柱自己就是他的全部,行李都少得缘一首次向鬼杀队提出需求,他需要替换的衣服,后再添些所需的。
而后是将走道边的灶台扩建,与洗漱一同,外添了两叠,与室内隔出,又无需太远,即使同住,有他兄长在也是不能太随便。
缘一想他兄长还是有想独处的空间,不便如打水砍柴这些,缘一做过十几年而可以胜任,无需他兄长亲自动手杂事。
然厨艺是个问题,缘一过往多为妻子,仅是能吃,再问他会看向炎柱家的位置,发出我们蹭饭吧的声音。
过于自然得确实如平民彼此互帮互助,毕竟力气活缘一的确很擅长且速度,于此换饭也是能接受且廉价。
缘一对钱没有需求,他兄长则算天生就无需思考财富问题,他无恶习,继承的够他多是买什么的花钱,酸得风柱想抢他们的。
大致简单捣腾下,又添了些粮食备着,衣食住对缘一已经够了,室内走道的行也能走,于是他转看兄长。
他们的环境区别得是很难忽略这个问题,但自理的情况下是用不着多讲究,严胜也不是来过好日子的,于是就这样了。
何况鬼杀队中需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是为无偿,缘一就是给他加入以来的所有酬劳,严胜也想不出有什么要花的地方。
外出任务之余他们是有空闲,然对于两个身材更大且带刀的武士,总是受到款待的,一如前家主的好刀总要以人为试。
也因此,他的所图格外明显,鬼杀队中是有被吸引的武痴,也有花柱这种觉得应该帮助才加入的医者。
他表现得太明显,与他想着怎么在有限空间内让生活贴近兄长曾经所处的弟弟,反差得太不是一条线,倒是叫人在意了。
就是看着看着,想到了训练不懈怠的自己,再看在那做杂活的日柱,演练打不过时一股火气就上来了。
若他如月柱那般勤恳,谁都不会有怨言,其天赋的差距更是使人绝望而放弃,鬼杀队仅凭他一人也可杀尽众鬼。
可他偏偏是有天赋却无意,杀鬼仅是顺着炼狱的邀请而加入,他兄长到来更是让日柱的责任不及血亲。
有孩子的炼狱以父亲的目光看待,宽容地将其定义为刚得到娃娃的孩子,就如孩子赤条而降生,父母裹上衣服,共住屋檐下。
缘一就是这般无志气之人,严胜幼时就知道了,所以他并不意外,对自己被定义为娃娃也是想想能理解。
唯一不能的只有花柱,没有矮个子能看面前高墙而不想砍腿的,高瘦的岩柱如摸猫般摸下他的头以表默哀。
3
屋子小有小的好处。
如室内塞不下日月的伙伴们,总有人坐榻榻米也有人坐走道,院子的走廊也是一叠得够两人坐或一坐一躺得拥挤。
所以聚集时多是在炼狱家,相较流水的柱们,炼狱一家是鬼杀队永燃的炎,其住所也是最有生活且齐全的。
包括伙食,当然,不能总麻烦夫人,人家还有孩子要照顾,有弟的风柱在会将其放肩头上走或跑着。
月柱得了个泡茶位,然对于一群粗人,茶的味道这种东西让花柱发挥下他嗅花香的措辞吧。
曾有家室如他带起孩子来是安静且少言语,日柱干活是速度的,常快得待在一旁,泛红的头发卷翘得飘动。
孩子如被他吸引聚集的小动物似的,伸手抓上这蓬松的一团,若是散下更好,他们头发都长得可坐姿落地。
犹如皮毛一般,即使少解发,孩子小得也能遮,躲在其中,大人心照不宣的瞒着,听炎柱叫唤着。
即使他早就知道,炼狱仍走这么个流程,然后拖长音地说他抓到了地提起他的孩子,听着哇哇叫。
水柱说小孩子也就这时候好玩了,大了就不听话,风柱想反驳,又想他弟弟,一时也是难讲。
孩子长大了总是难琢磨的,能玩沙土都乐得忘了所有,吃下时也会安慰着说自己吃饱了所以不饿,亦能轻易做出恶行而不觉。
岩柱在寺庙见惯大人的事多,对小孩仍不能了解而远离,某种意义上,他看日柱如看他的猫。
小孩会变成吃食,猫也会,但猫呆呆的能被觉可爱且乖巧,呆滞的人却是需要家境护着才能长大,需要教导才能得自理。
缘一于此是不幸又是幸运的,他的前半生像极了月盈则亏,周而复始。
月亮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手中,一如曾经那般温柔。
即使不幸如约而至。
却又何等幸运,日月能一同坠落。
4
屋子小也有小的坏处。
拥挤是常事,对两个一样体型高大的更是,走道是要避让的,睡的区域也太刚好,缘一睡姿没他兄长跟入殓似的不动。
他没至于压得喘不过气,严胜醒来见一手一腿在身上,好歹是成年男子,久了也有些发麻。
季节正轮到冬日,缘一又总温高,严胜睡梦间没躲过,从起初的假装自己没拿他弟取暖,到大晚上冷得还是提溜过来抱着吧。
有些面子是可以不要的,就是伙伴们来突袭,炼狱也只会感叹着兄弟俩关系好。
鬼杀队没有继国,主公对柱是互利互惠,管控得除了炎柱是世家,大家多是半道因鬼,讨论阶级也得懂才行。
就如月柱手把手教日柱识字得自己头疼,缘一对自己想与不想是清晰的,一如写自己名字消极得歪曲,到兄长跟妻子的名字会写得尽量端正。
区别明显得花柱都送点薄荷叶给教得暴躁的严胜强行静静心,那一口伪装成茶的喝下去,别说静心,脑子都空白了。
月柱跟岩柱的猫困了头枕爪子似的嘎巴倒下,炼狱叫缘一别觉他兄长睡着了不打扰,你哥那是要不行了!
花柱事后毫无歉意地说他看日柱喝着没事,还以为你这剂量也行,全然不提缘一那表情就是发呆也看不出来。
不如说,严胜捏着他弟降了点温的手,由衷想问你这到底是什么薄荷叶,这是薄荷叶该有的功效吗?!
反正喝不出事,而小孩遇事总会想以此为借口做免,大孩子也一样,这温差得还有点不习惯的,严胜就免今日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