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伙伴调侃着日柱喜欢兄长,是个兄控,连回复说不是都嘴硬得意料。
下一句说他是姐控就不在意料了,齐齐看向月柱得如说原来你们还有姐姐啊。
严胜很确定他跟弟弟是头胎,母亲之后未生育,父亲也无外室,哪来的姐姐?他离家那些年遇到的?
然缘一一起看过来得很是明确,可就是散着头发,月柱这体型…诶,不对,这体型不奇怪,本来他俩的体型就很大只了。
没理由双胞胎性转了一个是矮个头,就是饭量,日柱才是吃得少到让月柱摁着添饭,直到把脸吃圆润了才满意的。
如果说兄长觉得你瘦了可以对等到你母亲觉得你瘦了,那长姐如母也的确可以对等上。
他兄长为何不能当妈又当姐,有孩子如炼狱还看他们如孩子得被花柱说想当他们的父亲呢!
合理,非常合理!
岩柱抱着猫,不是很想参与这片失智区域。
话虽如此。
有俩孩子如月柱,比起当妈当姐还是当父亲更擅长,喂饭只能说是出于吃饱才有力气的习惯。
就像众人看前家主总会有刻板印象,分配干杂事时被动思考了下风雅,全然不顾他是武家,不是贵族。
擅长干杂事的是缘一,刻板印象还是有用的,在武家跟在外的是两回事,所以他很自然地把他兄长那部分承担过去了。
月柱砍柴就算了,月呼群伤切片也快,严胜伸手想搬柴被他捆完柴的弟弟以为是要牵手,就像小时候那样牵着回去。
这背着又单手抬的,手搭上时严胜都得冒两个问号,说递柴,他弟说不重,僵持会儿得纹丝不动,只能认了。
近来天气称不上晴朗,缘一瞧着说过几天下雨,这两天晒晒柴还行,后天就要挪位了,鉴于他们之中只要他干过农活。
严胜也会瞧天气,但前家主在征战也是要礼貌的,文书是要斟酌的,打仗是要约日子的,毕竟武家下克上的风气很严重。
彼此再不礼貌点,谁都卑鄙,那就真乱了,秩序很重要,真干都要琢磨个占舆论高地称自己不得已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