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还是鬼杀人人杀鬼得直接,虽然不值得并论,但如此情况,他兄长仍愿意跟他同屋并列而寝。
遭过袭击的缘一很高兴,被打晕的他兄长并不高兴,武力不对等得谁能不平。
这打不过的,严胜难受着也就习惯了,不习惯也得习惯,甚至因为差距太大,某种意义上还省事了。
他跟妻与子也是分屋睡的,自以为的弱者也会亮出刀锋,就是亲人也会相向,所以固定单继承人才重要。
但现在不在继国,继子也是没得人选,就无所谓了,偶尔放过自己躺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劳逸结合。
就是他弟会不合时宜地冒些叫人想问号的话,可缘一是被区别教育的,是有理,所以严胜只是怜爱地摸了摸他弟卷翘的脑袋。
纠正说夫妻是一男一女,他们这要形容是夫夫,所以不是夫妻,他又问做这种事的不是夫妻吗?
鉴于他弟此前只有过一人,他也是,还是有理,严胜只能说没有规定一定要夫妻,要提例子多少有些污染他弟的脑子了。
虽然很难说武家诸侯跟底层平民那个更私德混乱,前家主很少在意这些事,却也听过一二。
有回闹得挺大,女眷们出行的牛车都不敢垂帘,生怕也被误会,他妻子难得怨了几句她的姐妹们都因此不出门过来。
毕竟男的裤子一提就算了,被说荒唐的也不是他,男女之间仍是要防。
而底层如风柱所说是同屋看着的,好歹还在屋内,缘一偶尔会串一两句证明他真的没那么不懂,或者太懂。
吃饭间的,说在山间打猎时看过,对前家主来说太不体面了,严胜还是有那么点道德的,即使不多,至少现在没有伦理。
以此行为对等,体面点说吧,这兄长是叛逆得不管不顾抛弃所有,可有些词汇多少不想沾边。
与之相比,妻子就妻子吧。
他说服了自己,也不是很想拯救他弟定义错误的词汇。
到底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