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挑了个好角度,绝无假肢辅助的可能,黑死牟是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早知他一定以逃跑为主,而不是傻啦吧唧地拔刀,想要跟呼吸的始祖一比。
再想也要悔恨自己的剑技为什么是多刀,不然第一刀斩下就结束,绝不给手脚都断的可能。
头疼得黑死牟想把自己脑子也斩了,恢复期可以不用思考,又想要食人,他弟就飘着血腥味,也是他说着吃吧。
吃掉他的残肢,埋了也是浪费,为何不吃了,让血肉回到一体,自此除了变成鬼,他的弟弟都会是这副模样,绝无拼回的可能。
他伸着左手,说活食也可以,把他吃了都可以,在鬼之始祖失去踪迹的现在,在会躲藏的几十年未来,保留完整其实也无太大意义。
可他理应还有其他作用,手脚完整能使用剑技的呼吸始祖,不应该是这样,黑死牟真的真的搞不懂,然从很久之前讨论剑术时,他就是这般不在意。
他更想放风筝,现在也更想做点对他兄长有益的,比如吃了他,或者养着吸血的持续也行,反正他都跑不了。
做别的也行,缘一说这话时,黑死牟正给他擦着身子,齿痕溢着微血,手印红肿或青紫,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说得轻松,也确实不会拒绝,更逃不了,起反应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只要想就真的可以,用着一种讨论食材新鲜的语气,说在年老之前。
黑死牟有因寿命而变鬼的缘由,却不想在这种地方还要涉及,就像变成鬼而躲不过这轮太阳的靠近,还是他自己捡回来的。
你要试试吗,他问得像月柱得到新茶,品尝时伙伴路过见着好奇,普通得像日柱说今天天气真好。
但鬼没理,只是穿上系好衣服,抱着这残缺的太阳,想着夜间是否还有居所,人终究还是要像鬼一样吃东西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