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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缘严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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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之现代if,前后有意义且体位顺序。

。

。

只是心情不好。

这是无理且强词,可他兄长还是把这称作理由。

缘一思来想去,没觉有拒绝的理由,便在他兄长收拾行李时说屋子是兄长租的,若感困扰,要走的也是他。

说完,他真的走了,就穿着睡衣拖鞋,手机都不带,严胜找到人时已经没力气争论离开的问题。

很难说是否算一种策略,严胜在之后还是离开,而后换地方又住回了一起,这次屋子是缘一买的,全款。

不大不小,不好不坏,只能说像个家,无需考虑搬家问题而零零散散地放着缘一打工时的附赠品,或路径时感兴趣的。

严胜换了工作,换了名字,忙碌得见不着人,缘一反倒清闲,他还有份工作只是为了找事做。

独自在家打扫跟做着不知道回不回来吃的饭是件难言的事,他在古董店看新闻见他兄长的次数都比在家见得多。

有次黑死牟回来得早,见他在钉着柜子,说是要收纳起来,缘一刚说自己去做饭,就见他接了个电话,摘下墨镜后的面色很是熟悉。

这饭看来是要晚点了,他兄长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有件事是优先的,所以缘一也只是说先洗澡吧,一起的。

事情仍会发生着,而严胜也并非在那之后,才大部分时候都心情不好的,只是黑死牟变得不再掩饰。

像破罐子破摔似的,缘一在打工时看过轮播的修复视频,有修补完整的,有上色的,有纯白的。

缘一有看过也摸过,他兄长身上没有新添的伤口,体检是健康的,内在则难言,健身锻炼有,然久坐会腰疼有,大半夜来工作也有。

夜间电话缘一接了,在严胜还在趴着伸手摸索的时候,他就近拿起,误触的,缘一是不喜,可他兄长不想辞职。

因此多了几天休假也就这样,许是难得睡到自然醒的关系,这几天他心情不错,睡眠充足确实是很重要的事。

所以在假期末缘一拒绝了,第一次的,而他兄长,的确是会停下,只要他弟弟不想,他是会停下。

就如缘一不想,他是有能力阻止,他真的能阻止,只是初次时他没拒绝,倒不如说,反产生了迷惑。

彼时顺其发展,他才应该是被进入的那个,然他兄长突然拐了弯,就好像他自己承受就减缓什么似的,好像事情没发生过似的。

如果说要进入才算实际,手应也算,这兄长不管不顾的,又自顾自的,完了就睡大觉,留下缘一很是在意,却只能扁着嘴做事后收拾。

没有酒的味道,也没有药,他在询问间半睡半醒,回答得没有可以推卸的外因,他就只是心情不好,进而精神状态不好而已。

在水汽中昏了头,清理摸来摸去的总是容易续场,严胜给予了许可,一如缘一的默认与配合,所以突然变得才感迷惑。

缘一对此并无意见,有不可避免地想过点别的,比如情史之类的,时隔多年再听兄长的消息,是他在朋友的面包店。

一对双胞胎认错了人,说在家宴见过,而后继国严胜的存在就变得极强,强到某个雨夜遇上。

他似乎产生了点误会,并邀请他的弟弟一同居住,那间屋子没有女人或孩子的痕迹,也不知是否第二个家。

这时他的工作还不繁忙,缘一做的饭他都能赶着点吃上一口,而后看打扫家务,笑说像抵房租。

当然,这只是说笑,缘一不用给,严胜也会给他弟弟转一笔又一笔,钱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很重要,或是得到很困难的东西。

这个话题对他的朋友跟那对双胞胎都不是能共情的,那个哥哥都成打工战士的情况下,缘一也只能说自己是在抵房租。

要说,肉偿也算是一种,亦是好事,缘一很少有能细细端详他兄长的时候,再见后他鬓角留长,总遮着脸,一样扎着发。

缘一端饭路过时能瞧见他的后颈,在头摆动时,头发下若隐若现,严胜是会直接伸手的那个,带着点冷手冻你的作弄。

从后摩挲着,被他弟弟的温差一点点暖上手,反之他容易抓住手来个背摔,似乎跟工作有关,缘一也就这时能合理地触碰。

湿发撩到一侧,回头看的脸是全露着的,皱着眉眼,他想面对面的,明明没喝酒却跟喝醉酒似的。

说没睡醒吧,又太大意了,跟平时的警惕样子相差极大,或许就是这样,松懈下来才昏了头吧。

他兄长亲吻得像猫儿舔舐,而等他清醒了,就爱用上牙齿,然他弟弟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争夺的想法,显得他失态得像激动。

总是这样的,他弟弟总跟团棉花似的,摔他没事,失言也没事,反应跟旧电脑似的,卡着卡着就刷新,就当事没发生过。

很难说跟严胜的躲避哪个更有战术,只是某天起缘一就意识到他兄长不会回来了,房子是续着的,先前的转账以他的消费能生活多年。

与之相比,再同居后想着他今天会回来吃饭吗,其实也没太难受,至少他会回来,缘一也有份工作,防止独自太久而寂寥。

这本该是件习惯的事,小时候就习惯了,他离开后也习惯了,可他兄长每次见都会更近,又在习惯后离开。

现在黑死牟的工作时间是混乱的,加班是常态,回来得随时,饭也是吃过的,无论商务饭局还是随便凑合点填肚子。

所以缘一不喜是有理的,可他兄长又确实不想辞职,钱真的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原因,缘一在朱弥子说他现在的工作有些屈才时给她看过余额。

不是他兄长转的,是他自己的,双胞胎又恰好在的,当然在,两家店就在对面,他们又在放假兼职,现在是缘一在他们打工的店里。

两人就着数了数,沉默了,而后打工如哥哥发出了仇富的声音,同样是亲戚怎么他家就穷!

然继承家族的是兄长,不要的也是兄长,与缘一更是无关,所以这事就被定义成卷累了,有钱了,休息了。

羡慕得那哥哥被弟弟难得说了句好丢人,有一郎很想说点什么,比如每次重复得跟我妻前女友史似的,但店里来单,无一郎就先去送餐了。

懂如炭治郎说无一郎这样也有有一郎的关系,正因为他包揽得太多,说话又不好听,所以久了无一郎才听不进去。

他体会不到,当然不懂,说到这,炭治郎好奇起了缘一的兄长,他还从没见过,话音刚落,缘一收到消息,兄长说今晚回去吃饭。

次数多了,缘一也有经验,知是他兄长心情又不好了,他一向不问缘由,他兄长全看心情,做或不做也就想或不想。

炭治郎给了块新品的甜面包让他尝试,甜或咸,食与欲并未太大区别,只是品尝的口味会感不同,缘一曾感过迷惑,却如他们不曾过问,所以至今没有答案。

炭治郎听时透兄弟提起过家族聚会,也从缘一那听说过小时候,拼凑得十八变对谁都能适用,就如缘一也是在他人口中拼凑的。

谜一样的兄弟,无一郎用着旁白似的语气说,他哥阻止了继续,有一郎是哪哪都没看顺眼,遭到无一郎的抱怨。

炭治郎叫他们别玩闹了,在缘一要走时又打包一份,递给说是带回去尝尝吧,算不上是兄长喜欢的口味,但在面前的食物他都不会浪费,他们的教育就是这样,无论多或少,都是规定好的,不能剩下。

即使如今有些是没必要,能吐出来就没必要咽下去,他弟这时就显反应缓慢了,他兄长也是嫌弃得叫他就近漱口。

托长发的缘故,黑死牟回来多是累的,想直接躺下,不想洗澡,更不想洗头,倒是让缘一迷惑怎么还想做,这湿脏得更快吧。

但澡还是要洗的,完了缘一也做好简便的饭菜,他们餐桌的位置是固定的,严胜正对他弟弟的收纳柜,零碎的小东西看得发晕。

他们有在厨台做过,或者说屋子哪都试过,就这格格又碎的柜子没有,没说要试的意思,严胜收到些小东西也会放上去,他有同事喜欢这些,又爱送。

缘一对此没有规整得整齐顺眼的想法,所以杂乱地放着,谈不上有多重要,没有纪念意义,也没有升值的本就昂贵。

若是黑死牟搬家,这些连柜都是能丢的,就像他当初离开就带走他自己,有钱是好事,好就好在能随时能走能住,留下的都是不重要。

那些都不是不可代替之物,能买新的,甚至版本更新得更好,回头看也就他的血亲是例外,人当然不能用物来形容。

黑死牟会心情不好,缘一自然也会,严胜给了许可,只是缘一更喜欢做点别的,打扫整理,看菜谱做新菜,缩沙发看电视,一些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

他兄长的东西集中在他的房间,缘一很少进去,偶尔也是他的床不能睡了,两个体型大只的人挤一张床。

按理说足够宽敞的,但并列睡得莫名有些拘谨,缘一手脚放得跟他兄长习惯的睡姿一样端正,眼眸扫过周围,简略得难说长期。

生活物资是缘一在买在用,这里对黑死牟像个长期包的民宿,严胜似乎没有买房产的念头,缘一听过些净身出户似的说法,也产生过点是否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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