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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鸟儿。
这是严胜对鸣柱的第一印象。
身型偏矮,声音响亮,速度很快。
被缘一抓提起时又似岩柱养的猫儿。
手脚耷拉着,生无可恋似的,犹如展示那般被提到面前。
远在桃山的鸣柱,是伙伴们里最后见日柱兄长的。
他抬着头,恰是背光,眯着眼才看清面容。
——也不像啊。
1
因住的远,鸣柱每次回来都似来探亲的,或多或少地提着东西。
然后这是你的、这个给你、这才是你的——逐个挨个地分发。
多是给柱极的伙伴们,还有主公及他的妻与子女。
不是没有给剑士的,只是比起柱们,剑士们少得总是快,下次不一定能再见。
记住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说着,给了月柱一把扇子,一把扇面是左红右紫的扇子。
像你们,鸣柱说他路途所见,买的理由,所以送给你。
——因为日柱不像是会用这种东西的人。
虽然他也给了缘一一把左紫右红的,像是一把对扇。
却又说得月柱就会用一样。
但无所谓吧。
鸣柱只是看到了,买了,给了,怎么处理是对方的事。
只是个想念。
无关太多。
只是看到时,想起了,于是,有了意义。
还能再见。
如何不值得庆祝呢。
2
缘一削着桃子的皮,而后切块,放置盘中,推了过来。
似乎是因来前身份所致,伙伴们对待月柱也有种多余的印象与仪式感行为。
即使在严胜看来,至少在鸣柱所赠,华而不实之物在逐渐增加。
也似处理点,风柱有回送了他一套瓷的碗盘,说是怕碎,小心翼翼的反而不习惯。
如今倒也用得上。
今日天气尚可,不热,风凉,严胜用不上扇子,他起初扇风时伙伴们见着还有些失望。
不应该是扇舞吗,风柱说得叫人想让他少看杂书,又说过去所见那些贵族。
严胜边听边扇着风,真觉扇子应用在实处。
作为鬼杀队里现成且唯一的柱极贵族,风柱没死心,提出月柱拿扇子当武器来演练试试。
理由也是合理的,如果刀不在身边,武器就是随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