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们正在竹林,月柱在此砍伐做日常训练,日柱挑了根觉适合晾衣服的竹杆,严胜叫缘一再挑根趁手的。
风柱切了声,说日柱来就无趣了。
他说得也有理,就是不拿刀,缘一亦能把他打晕,好歹是务过农的,严胜都不怀疑他弟的力气。
包括但不限于,让缘一来扇风能把他兄长的头发扇得飞起。
所以严胜还是自己慢慢来了。
3
夜间下了雨。
严胜回来时院子还湿着,屋檐滴着水,缘一更早些回来,正烤着火。
鬼杀队前段时间的兴起,烤火顺带烤些别的,缘一递了杯温度正好的茶,说水烧好了,衣服放那,晚些他处理。
气候正凉,屋内脚下走过透着一股寒意,沐浴后再路过,缘一换了茶,又烤了饼。
他们没到食不语的时候,缘一提起最近又兴起的,继饼上落纹,最近流行系结,亦是有理,系在刀上。
缘一对刀爱护得一向颇为敷衍,甚至弄丢过一次而有了替换刀。
严胜瞧他刀柄缠着的块翘边不爽许久,可缘一又的确速度得没有再锻的时刻。
月柱的刀已经换过多把,不变的似只有刀鞘上的系结,怎么来的却已然想不起来。
伙伴们见着也只会说紫色系结符合月柱的性子,像是月柱会做的之类的话。
严胜不懂,也不想懂。
但要说他也会,无论因妻子还是因孩子,严胜都会点手编的。
所以说像是月柱会做的,是有理。
4
鸣柱带了一大把绳子回来。
五彩斑斓的,各色都有。
彼时鬼杀队还兴着,进阶到挂树上,宛如祈福那般,垂落的长绳也似根系。
伙伴们还是爱在那棵樱树下聚餐,鸣柱给游荡到此的猫儿系了绳结以做区分。
缘一对此称不上擅长,系的结有些大小不均,猫也喜爬他身上做干扰,他提起爬头发的那只,掂量了下,说胖了。
风水二柱不经意得刻意地偏移视线,炎柱说他有喂食,看来是投喂的人太多了。
于是真的刻意,风柱不死心地再提扇舞一事,倒是让鸣柱说他会弹琴。
——你会舞吗?
没问月柱,取来琴后,鸣柱问风柱,水柱笑着说他只会那个吧——那去花街潜伏时学的。
属于是他被祸害也想祸害别人了。
为何是月柱,当然是问这几个都不介意,至少炼狱不介意,就像助兴,又因是剑士,那把扇子舞得还是炎之剑技的模样。
独一总是不平,若都来一场,便是另一回事了。
即使是把扇子。
日之呼吸仍是绝妙。
就是缘一系的结用到他那把扇子,他系得不够紧,松开且过长的垂绳如过去风筝线那般在他转身时缠上。
着实是让严胜有些无奈,伸手替他解开,转头就见伙伴们看着他,如说到你了。
行吧。
是轮到月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