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有些不满。
不满为何拒绝。
严胜是真理解不了,就不该一起回来的,离了人前,缘一就放肆起来,现坐压在身上活像要个说法。
说法算明摆着,如最明显的,他们是兄弟,是血亲,是同性,事关伦理,可真说吧,他们家难免也会沾点纯血论,又不会真结果。
只是亲吻——没说进一步就行,说实话,缘一这模样还颇有点他长子难得生闷气的样子,以致严胜看着颇为怪异。
到底是弟弟,也算孩子,身为兄长,严胜觉关系不该多一个。
为何?他问,不解的:兄长对缘一没有想法吗?
谈不上完全没有,至少他舔上手心时严胜有被吓到,很难不被。
且缘一似也还是不管他能不能接受,只是多了个步骤,问能不能吻他。
不是亲,是吻。
若还要算孩子,偶尔的,是会出现这种事,严胜有听妻子说过点背后话,如女眷之间。
并非相爱,或是伴侣,只是好奇,想要尝试,以此为论,他们确实够近,没有比同胎更近了。
倘若未曾离家,他们或许也有可能像剑士们私底下聚众看同一本画册,现在其实可以,虽然后补得多少有些诡异。
只是亲,这是严胜所允许的,他退了一步,而随后的步步退,是为自找。
总是这样,退了就是会这样退无可退。
何况这人是自己追来的。
他所追的太阳不会拒绝,给予了所有,所以他在问他想不想要。
问严胜想不想要缘一。
无论他想不想。
反正缘一是想要他的。
所以他率先付出了行动,带着笃定。
因为他的兄长,严胜确实是会允许的。
就是。
严胜事后沉思。
他来学的不该是这把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