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看着的,似在催促,若真妥协吧,又像是默许了什么。
就像是会做什么一样。
猜测在上手摸到时得到了确实,湿的,软的,像他的舌头,收回去时刺痛带着血腥味。
鬼是有长尖牙的,划破是正常事,缘一看得见,却才体会到,可他还是凑了过来,只是贴着,不同于鬼,他的唇是有些裂起皮了。
于是他又渴了。
难说谁才是那个渴血的,黑死牟的手顺着腰身在摸别的地方,寝服松垮得速度,他洗浴时似顺便处理了,坐手上说进来吧。
仍然是热的,揽过脖颈,在脸侧呼的气也是热的,腿交叠在腰后,缘一喘气唤着兄长动下,倒是想说这要怎么动。
黑死牟摸着腰,他有些发痒得收腹挪动,但摸完,也量完了,瘦了些。
你有好好吃饭吗?
鬼问起得让他弟看过来的眼神难得带了点幽幽,更偏向这时候说这个吗的意思。
而后跟没了兴致似的,抱着兄长的脑袋,头枕在旁,就不动了。
闹什么脾气呀。
贴着胞弟的胸口,黑死牟想是否就这样借着睡算了,又不是毛头小子,有些事也不是不能冷静。
不能冷静的时期已经过去了,鬼不会因斑纹而死,便也就没了热衷。
就是再咬神之子一口,看着痕迹也再无想法,就像身躯逐渐增加的手印与淤青,多了去了的事,就变得不再显眼,一如随之时间的消淡。
思来想去。
黑死牟抱着他的血亲,叫他照顾好自己。
在为数不多、仅剩的时间里。
着实是不合时宜的话,缘一就近的,咬了下他兄长的耳尖,再蹭枕得更为气馁,体重压下,坐得更深。
又闹什么脾气。
缘一是不想动了,腿却是松开些,没拘得那么近,意思亦是明显。
行吧,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