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鎹鸦先行知会。
严胜回来时见缘一在等,尤为顺手地接过一路拿着但没用上的伞。
天是阴的,风渐大,夜间应会下雨吧。
他们都是饭后回来倒是省了件事,严胜先去沐浴,缘一则转了圈宅邸,关好门扉,又排查可能的火源,确认完事再回主屋。
严胜松开扎起的头发,边手梳边叫他去洗,待他头发微湿的回来,雨已经下起来,大又急的,严胜唤缘一过来,他散发了是真容易缠上花札。
有伙伴问过日柱为何不取下,他只说是习惯了,两片花札染不上热,靠近时总留一下两下的凉意。
真不是他说,而是这时候缘一伸手环抱过来,嘴落在脖颈,贴近锁骨,着实是很难不误会,严胜都想一瞬要不要把腿搭上,又觉太急了而僵住。
可缘一就只是喜欢抱着,坐着别扭的,或严胜找个相对舒服的位置,又或是躺下,手搂在腰,腿贴缠着,亲近得走火如理所当然,亲得也像猫舔脸。
关系都到这,很难不想贴,进一步得自然而然,却是看严胜想不想。
前几回时他真就一动不动,在严胜想着不是他真不动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声,缘一抱紧了些,就这就够了,呼吸似也混声满意的呼噜。
托福,严胜反没了兴致,脑子里都是不是吧他来真的,他真的喜欢这样,虽然严胜退让些如默认,缘一也能意识到,行动得确如严胜所想。
就是。
严胜有那么点希望他别那么听话,不完全,比如不动时说话有些变化,像是故意那般,有点情绪的,就,说不出来。
总不能说他其实希望缘一能主动些,偶尔期间不听话也行,但谈趣味,还要配合,多少太要这兄长的脸了。
算了,贴着也行吧。
素就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