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对应祸害下炎柱,【】有意义。
前篇后续(就当是吧)秉持着严胜对缘一哭很感兴趣兼没招(及暗戳戳地挺吃强制但何奈缘一没敢)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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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看着缘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是怎么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话的。
不说他被吓到,就是跟伙伴们说都得问句你中血鬼术了?
所以缘一真不敢跟他兄长说给你脚腕抹药时我想的是你能不能踩我。
谁听能不掩面的。
尤其他还补了句月柱脚受伤是因为他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这真的是能说的吗。
炼狱不忍直视地将目光追向自家跟猫玩的孩子,鬼杀队里成家的太少,日柱泛好感多,可若真要谈,另一个选项怕不是主公。
思来想去,合情合理,好像确实只适合跟他谈,思已至此,炼狱回半眼接着听他这好友想说什么。
缘一倒没说他对他兄长的臆想,听着却更像爆了月柱的喜好,因为他抓着脚拖近时他兄长看着还蛮喜欢的。
我们真的要讨论这个吗,炼狱想,这个就跟缘一说看出来,但月柱亦是不喜于色的类型,顶多上回吃鸣柱的酸桃时皱起眉,这着实是想象不出来也不敢想。
你有兄长我有妻子,咱们自觉点好吗。
这事说来吧,缘一看出来,但没敢说出来,必然会被吓到,没吓跑算没反应过来。
而月柱,炼狱能懂,就像有孩子后,炼狱才隐约看懂缘一那点小心思,虽然这孩子很大只了,他跟他兄长的兄弟情也没纯粹到哪。
但既然身为长子,又曾是家主,就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做什么,要忍什么,都是理应承担的。
如今称得上是时隔许久的叛逆期,既然叛逆,不那么常规,炼狱想想竟觉得挺合理的,即使还是说不出口,谁又能说得出口呢。
或许等哪天就破罐子破摔,老实人豁出去了。
虽然没想到那一天会是变成鬼后,可谓是摔过头了,摔得缘一说他在生气。
声说得闷,脑袋埋在胸口,要不是手被擒住,黑死牟很想捧起脸看看他是不是还在哭。
多稀奇,多罕见。
严胜有在他面前丢脸的哭过,却没见过他胞弟哭过,以致鬼再会时见着愣住了。
黑死牟眼眸暗暗转了几圈,不可避免地触发了点怎么哄人,身份多就是这样,不谈兄弟,家主,月柱,那他就要展示下长兄如父了。
他弟也活像个小孩似的,生闷气的那种,只哭,没说,在他兄长伸手还未问出口前先抓着了手,扣得很紧,回想上次这般,倒是没个名分可言。
很难说算不算是该说上一句我抓住你了,但黑死牟没在躲,也没在逃,更没在藏,毕竟二十五岁生辰后他理应逝去,如过去的伙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