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缘一是abo设的柱时期,性别就无所谓了反正标记不了所以是都行。
随笔短打了点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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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严胜真想找个伙伴倾述我真傻。
幼年时又不是没追问过,结果不如不讲,讲自己怎么就没吸取教训,又去追问缘一。
虽说不是没有理由,如兄长关心弟弟,但更多的是缘一见他时的异样,如闻到什么似的模样,着实是叫人下意识闻闻是否有味。
次数一多是一件逐渐怀疑自己的事,暗戳戳绕着弯问过伙伴,得到你衣服熏香最近是不是有点重了。
而换香后,缘一反应是变得少些了,要说也有理,视觉异常,嗅觉异常亦算合理,就像鸣柱听力很好一样。
鸣柱听时还笑他怎么不去直接问,兄弟俩的,也不知该说别扭还是不坦诚,他没有兄弟就不评价了。
返程时严胜遇到缘一,下意识的,在他鼻子微动时严胜就莫名紧张起来,但缘一没说什么,他就没说过。
只是闻着味,会有些像岩柱养的猫,有时岩柱摸只猫,摸另一只时那只避着不理会,风柱说是有味。
而这到人身上,尤其谈香,多少又带了点不太好的意思,即使没有,却在某种驱使下,严胜解释般说他先前见了鸣柱。
缘一没说好,也没说闻到,他只是听着,反叫人更难受了,还不如问一下,但又问什么,严胜想着都觉没理。
鸣柱问过他在在意什么,就好似这不用在意似的,想到这时严胜走慢了一步,缘一没停,所以近了一步,跟在后,距离近了点。
以致撞上其实不意外,是他走慢了,严胜说着边往前一步拉开距离,缘一微低着头,长发顺着绕了个弯,然后继续在前晃着。
但多了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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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又下起雨。
待天晴,风柱看着岩柱那干净的猫,突然兴起,也不知从哪捡了只犬来。
然后在日柱路过时犬就凑上去狠狠啧了一大声。
月柱到的时候他正戳着脑袋念叨没良心,澡他洗的,食他喂的,怎么一见日柱就投了。
缘一在旁坐着,看起来颇为无辜,结合场景又分外好笑,至少水柱是在笑的,笑得风柱叫犬去咬。
犹如默认,日柱旁总留个位给月柱,严胜刚坐下,缘一便挪了杯茶给他,温度恰好。
就这事伙伴们又谈了一遍动物喜欢日柱一事,鸣柱顺着话凑近日柱嗅了下,故作地嗯长音,才说没闻到什么。
风柱没好气地说被子在那晾着,闻他不如闻被子,这味才正。
转头就见水柱近着,说他身上有股味,又看底下的犬,大悟似的说是犬味——因为他刚洗了啊!
这边热闹起来,那边炎柱提着烤红薯块加入,鸣柱说着闻着好香就拿上一块,炼狱给日月两人都塞上一块。
边吃着,又顺回了话题,然后他也凑过去闻了下,但现在只能闻到烤红薯的香味,然想想,好像也蛮合适的。
太阳跟红薯,就像炎跟红薯,不觉得挺香的吗,说着,鸣柱叫月柱也闻闻,次数一多算不上失礼,严胜便顺着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