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闻了下就向后,说着一样的回答,毕竟现在的确都是烤红薯的香味。
然再想想,如在犬眼里缘一是否也算烤红薯,一时间好像又合理了,合理得炼狱说起这么大的红薯竟有几分认真。
倒也不必思考为什么不咬。
。
说来有些莫名的。
缘一问能不能咬他一口。
着实是莫名其妙,以致严胜睡醒时还以为是一场梦。
直到隔段时间又来一次,犹如固定的时间段,严胜发现缘一就会这么问一回,而后几天都不见人影。
有时是有出征除鬼,有时单纯是找不到人,准确的说只是躲着他,问还是有人能回复在哪见过日柱。
毕竟无论体型还是衣色都很醒目,月柱同理。
自然的,就想为什么。
在又一次问时,严胜反问他,缘一掩着嘴,沉默了会儿,才说是不能咬兄长。
听着像是严胜咬他就能似的。
张嘴说话间,严胜瞧见他似乎有牙长了些许——就像鬼那样。
理所当然,严胜以为跟血鬼术有关,可又想没有鬼能在缘一面前活过几刀,但神之子终究是人,偶有遗漏亦是正常。
然一问,缘一就把嘴合上了,甚至是抿着,不愿说得明显,后更是被伙伴戏称你们是在玩捉迷藏吗。
有人指了或提醒,也有人不说,就像在看一场趣事。
而缘一这人吧,只要抓住了,缠着追问自会回答,以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包括严胜事后才理解这部分。
并不是在说真的事后。
严胜想想,又思考了下区别,就像缘一说的味道他闻不到,但能感觉到热,区分不来是他弟本来就温高,还是那味道过浓导致。
反正缘一是挺高兴的,虽然就是他自己的味道,但他兄长现在闻着也是这个味,以致他看起来像是快熏晕了。
上次见这挪就跟着的,还是风柱喂犬来着,严胜想着这场景的诡异,边撑着缘一靠在身上的重量。
一时间的,又好像跟大型犬的区别不大,头发散落得毛翘相似,本来就热,看着更热,严胜瞧了会儿头绳落哪,找到了给他扎上。
顺手的,落在后颈摩挲,牙印很淡,要咬破血亲的血肉多少有点,怎么说呢,以后再说。
严胜躺下时感到刺痛才想起他也被咬了口,当时正摸着还以为是把人戳疼了,跟他弟这一大只的相比,的确是小得手指都有些撑。
但说实话,要不是缘一,如视觉被确实过,他其实会觉是身体畸形,这事在他们家不算奇,能健康长大就不错了。
所以当缘一说可以用时,严胜就当他是在说胡话。
即看不见,又闻不到,要如何同调仍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