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缘一是abo这么个柱时期设定(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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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继国严胜是有点反骨在身的。
多是跟他弟有关,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离家那段不算,没人不许,能说的那人已经不在。
缘一也没说不许。
以致听起来颇有趣味的意思。
毕竟他有仗着严胜最终都会同意而任性过,谁让严胜的确会原谅。
相应的,严胜产生点恶趣味亦是合理,床榻上的话总是不可信。
真不行会真的拒绝,而不是欲拒还休。
那么。
当缘一行动上真的制止,并说会有孩子时。
——到底是要信还是不信?
他没接着说,手抵在他兄长的肩头上,没吵,严胜想了想,没能想得了。
不说缘一有些脸色发白,所以被制止时严胜顿觉是闹过了,把人弄疼,然脚还搭腰上,不让退。
就像他只是说,又没说不许。
留严胜听后进退两难,有些后悔起不应该追着缘一的躲闪。
此前缘一不是没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基于他们家的情况,就是伙伴们听了,震惊之余竟又有那么几分合理。
而后很不礼貌地上下扫看正在挥刀的月柱,重点多停会儿,思来想去,从择偶上无可挑剔,标准得过于标准。
待月柱挥完,伙伴们已经在讨论日月的结合体应该是什么模样,听得严胜深感你们讨论点正经事吧。
本来缘一说得不考虑性别就算了,他就是喜欢孩子的类型,近亲在他们家确实不是事,他们这事发展得好似自然而然。
自然得颇为昏脑,昏得严胜想不起缘由,只记得很热,好似生病那般,清醒时已然交缠,红染在缘一的眼周。
眼眸看着他,又有些不聚焦,似没在看,严胜唤了声,先回应的是里面,接着才是他缓缓又含糊的应声。
次数一多,严胜也磨合出些经验来,知是缘一缓过来,而后他会催,所以有时真不能怪严胜喜欢反着来的恶趣味,着实是像欲拒还休。
以致察觉到缘一想躲时严胜便紧追着上,扣着腰不让动后总能撞出他想躲的位置,一条窄小的缝,刚进去就勒得生疼。
很难说跟缘一推的那把,哪边才是真制止,但他不推的话,按往常,严胜喜在他不应期时动,大概率是会抵在那处结束。
因此,缘一的制止是有理。
缘一是有问过的,但不说家中,鬼杀队多是无家者,成家则多会离开,毕竟正是因为失去才会进入,还在前线迟早会留下家人。
由此,严胜回答亦得有理。
虽然他弟偶尔还是会说点想要兄长的孩子这种话,并顺着伙伴们的讨论,猜会是怎样的,不是像兄长就是像弟弟吧。
呼吸间红又染上缘一的脸,手停在肩,不像要推开,也不像要拉近,捂出层汗,像是要滑落,有些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