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缘一是abo+25后再见+带球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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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人先到的是热。
由风吹来,闻不到味,只感停留,散不走,继而裹上,逐渐有些喘不过气。
黑死牟屏息时人也入了眼,就好像是因为他,也确实是因为他。
继国严胜在月夜再见继国缘一时亦是屏住了呼吸,直至缘一到前屈膝。
这回没那么的有距离,缘一的脸泛着红,步伐听着不够稳,带着软,往身上贴得有实感,头靠在脖颈呼吸得发热。
过了会儿才像是稳住般,后迟且含糊地补上问候,脑袋转动间,头发蹭得像大型犬,身躯有重量全压上的倾向。
以致黑死牟不得不伸手扶上一把,避免被连带着倒下。
这模样不算陌生,某次之后,几乎是每月都要来这么一遭,月柱离开的那月都得排在之后。
待到变成鬼的次月,临近时黑死牟想过点什么,但就只是想想,过了,没这件事也没什么,却显然,对缘一影响很大。
也就这时他才看着像昏了脑,生病似的,药就不是能说出口的,反差大得严胜事后总在思考人生。
而在那几夜中得到一样视觉的鬼,见到缘一时难免细看了一番,看得黑死牟即无语又有些想自戳眼眸,卡在一只手一次戳不完。
哪有人见面是冲着想抱的,又不是热恋时的情人,本来他们就没个名头,说是偷就更不光彩了。
虽然缘一没在意,真说了其实也行,伙伴们亦能看出来,明显得很,尤其风柱养的犬绕上月柱时,昨日作何属是被迫透露。
而当风柱丢着手编球训练时,也总觉叫严胜想起他问缘一怎么知道他在这,缘一回答是闻到的,颇有异曲同工。
想着他闻着味,好似炼狱已经学会用食物的香味吸引他家孩子走过来,好笑之余又带了些可爱。
细想还有些难藏,毕竟此世要说还是小的,小得次月时缘一就已经闻到味,直到这月他闻不到,稀薄得近无。
不可否认,缘一对他的兄长是想标记的。
继国严胜在继国家,月柱在鬼杀队,想见时就能看到,能在身边。
鬼却是想也不能,没有确切的地点,就像那已失踪的鬼之始祖,一旦散了味,世界将变得大,大得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