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别带生子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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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屏息后。
严胜看了眼天空,是个雨天,又看了眼地面,院子里的积水涟漪叠叠,都透着我说不定在做梦的念头。
然就是做梦,也不该梦到他弟说“兄长不让生了”这种话,生什么?严胜试图理解,却先见缘一拉开衣襟,尖离开吸水的襦绊,缓缓渗出一滴来。
缘一看着他,目光算不上期待,更像是理所当然,就好像严胜伸手捏是件正常不过的事,他自己也挺胸示意别忘了另一边。
待到腰带松动,顺着摸到腰身的裂纹,严胜才后知后觉,“是双胞胎,”缘一说,两个孩子,自然会严重许多。
所以,严胜摸着他身下两个交互的湿环,“他把你锁起来了?”带着圆润的缺口,要解开不难,勾起一环带动血肉,两瓣分开发出些许声音。
“没有,”缘一岔坐在身上,“这是,”他顿了顿,“是趣味,”继国严胜是循规蹈矩的,但他弟不是,他就没受过这教育,而碰上继国缘一,严胜也不见得有多规矩。
但在此时确实有几分锁着的意思,“我还想要孩子,”缘一重申,“兄长不让,”毕竟是两个,“说一年后,”他说得有几分怨念。
说归说,缘一向前蹭过,引他到向下的位置,手搭在脖颈,吻过右脸下颚,贴近耳朵说话,这回真带点抱怨,可听他说“想要十个孩子”也是卡顿了严胜的脑子。
再听此前还有个孩子,三个孩子,还缺七个呢,缘一说想找神官问问,如怎么一次生五个孩子,听得严胜觉就此绝育似乎未尝不可,真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以致缘一问“兄长想做吗”,严胜都有些状态没对上,气氛…姑且当是有吧,听着话却莫名提不起劲来,一时间让严胜问起他那个兄长,“他不跟你做吗?”
他嗯哼几声才说,说二胎是意外,第一个孩子后想的其实是好几年再要,有长子后有些事就要安排上,称得上忙碌,所以晚几年也可,谁料流进去的也会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