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顿住了，手停得不上不下，一时有点失去兴致，便不顾挽留抽离，在襦绊上擦把手，缘一看着他，像在说就是这样，随后低头，“手？”他问，又张嘴，严胜捏住下巴合上。

“这是梦吗？”缘一把脑袋压在掌心，含糊地嗯了声，严胜按住他不安分的胯，不满似的磨着袴，湿了一块。

“兄长有事离开了，”缘一报了个极其精准的时间，“我很想他，”当着另一个兄长的面吗，莫由的，严胜还是提不起劲，反倒是有那么点心累，“我呢？”缘一问另一个缘一，“还没回来，”严胜回答，一时间似又有那么几分难兄难弟。

嗯…还好是梦。

严胜醒来时想，雨已经停了，带泥的脚印却从门口沿着走廊直到浴室，未着衣的缘一拧着头发的水，他没先问候，而是先看，晨起得尤为明显。

接下来发展得也极其顺畅，就是伸手摸时发现开合着，不像是动情，更像是，“缘一没碰过，”他弟突然开口得有那么一惊，眼眸看得幽幽，幽怨得好像睡醒前有见过。

“衣服脏了，”他说，“缘一不想洗，”本来就是侍人洗，严胜想，莫名不敢说，看缘一起身又找对位置坐下，是了，这事还叫侍人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他弟起起落落得多少有些用力，严胜不得不伸手摁着缘一的胯做阻力，免得又把他兄长给坐出淤青，然后他坐到底不动了，小小的吸着气，接着他说：“缘一想你了。”

严胜也想回复你走得还不到一天，从昨日下午到今日清晨，可缘一在说，说他原先早些时辰就能回来，但中途“有点事”耽误了。

他们姿势正好，缘一把胸口往他嘴边送，尝到的只有汗，岂料他突然就问起兄长喜欢孩子吗？那一瞬间，严胜真的在想这是不是梦中梦。

缘一低下头，像看他兄长，又像是在看自己的腹部，“兄长想要孩子吗？”他又问，听着有些荒唐，可他兄长是涉及他，再离谱都想当然的人，像是有孩子了，那就有吧，想想要筹备什么。

所以缘一问他想不想。

严胜没说想，也没拒绝。

那就当是想吧，至少缘一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