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缘一闭着嘴不说话的样子。
脸颊圆了几分,像在生闷气,眼眸看来又带了些期待,像极了过去那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以致缘一凑前讨亲时严胜没拒绝,甚是有些纵容,由他贴着唇,小小的舔着,偶尔快速地收回去,又好似不怕死地伸出来,一截搭在下唇的舌尖,嘴张得不开,却足够看到那点反光,一枚银钉正穿过他弟的舌头。
这事或许应从他们再见面说起。
没那些有的没的,就只是有段时间了,有段时间没见面,缘一发现他兄长打了耳洞。
——不止左右一个。
却又不算很多,耳钉也是透明款,偏长的刘海一遮几乎看不见。
严胜没对此解释什么,缘一也没问,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如果戴上耳饰会是怎样,是否长款,像他一样转头也会被花扎拍脸。
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同居后发现严胜换工作后抽烟抽得凶,家中有弟这事让他有一时的克制,像是回来前会散散味,或是喷些括噪同事推荐的。
缘一倒也没在介意,不如说,不考虑有害身体的部分,他称得上是会着迷的类型,准确的说,只要是他兄长,他都会自动带上极厚极厚的滤镜。
虽然凑近时他仍会对烟味皱鼻,点烟时又会追随着那点光,像极了飞蛾扑火,以致严胜有怀疑过,若是摁在他身上,比起痛,先去了的可能性更高。
他们的关系是有些复杂,好吧,不止有些,如今是在一个微妙的平衡,有些不对劲但的确是稳定的状态。
称不上健康,严胜戒烟了公司组局也会劝酒,他弟固然承担了饭菜伙食,然随着加班,对他老板的敌意也是与时俱增,或者说,已经看不对眼。
老板团建都要特地嘱咐一句不许带家属,又怕人「居然意外在这打工」,不带黑死牟这位合作伙伴也不行,硬是把团建定在两天,一个不长不短、不至于异地恋发作的时间。
如果没占用双休假期团建就更好了,说实话,这时候严胜就开始觉早上被缘一贴在身上热醒其实不错,至少可以倒头接着睡,缘一也跟着睡到中午再起来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