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喜欢些休闲的衣物,也喜欢偏可爱的东西,说像孩子又觉一米九的孩子很好笑,总之穿着那件带小熊图案的粉色围裙在做饭,严胜看着觉之前那条黑红色的更搭。
那条围裙倒没啥因故报废了,还好好的挂着,穿哪条全看缘一拿的哪条,不过他的确试过只穿围裙,可惜他兄长只在意先做完饭,也不怕溅到,之后也在餐桌上做过。
若要说,应是温存时缘一趴在他身上,许是够近,也是好奇,缘一取下了一侧的耳饰,在严胜的默许下戴到一边的耳朵上,就像是分一半,以前严胜会分给他一半的食物。
缘一撑起身来,入眼更多地看着严胜,只剩一边的花扎在晃,另一边空空,有那么一丝不适应,可严胜这么戴着又叫他有那么的欢喜。
然严胜只是打了耳洞,没那么带过耳饰,更别提像视觉系那样叮铃哐啷,也不许缘一打第三个耳洞——没说其他就可以的意思。
但当摸着他弟的胸口时,严胜又觉好像也不是不行,彼时缘一正咬着衣服以便严胜摸得方便,听询问似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嗯嗯点头。
他们位置也正好,伸手就能摸到抽屉里严胜之前剩下的物具,可他弟挺胸得很主动,捏着也软硬,显然不具备合适的环境,就留到下次,给他还有反悔的机会。
很明显,他不仅没反悔,还很是期待,以致进阶到这,疼痛似乎不及这段时间不能接吻的杀伤力大,反正严胜没太搞懂他在想什么,只见他弟郁闷地趴在胸口有那么点可怜巴巴。
接着很快,他似乎就意识到了,卖着可怜好叫他兄长哄哄,或是借此得寸进尺,像是试图戴耳饰,跟他匹配类似的花扎,或是些看起来不搭的可爱的耳饰。
严胜想着他是跟谁做参谋选的,又觉他打工的古董店跟隔壁面包店都是些跟缘一喜好能相配的,至少让缘一戴他是不介意,如果准他打第三个耳洞,怕是已经戴上了。
其实也有想过,缘一为什么不摘了花扎,如今这份祝福已经称得上是不需要,可当缘一看过来,还没开口,严胜就能猜出来是想给他戴,就算了算了。
缘一也有问过他为什么要打耳洞,打了为什么又不戴,缘一有去过他们公司,老板本人就爱打扮,视觉系同事也有好几个,没有规定不能戴饰品。
严胜捏着自己耳垂的两个耳钉,没有立刻回复他,缘一也不急,沉默着等,严胜想说点什么,像是确实有想过,缘一有他也想,或是在戴什么上纠结过,最终没有说。
所以,严胜戴过的,就只是那时的一侧花扎罢了,只是短暂地拥有了那不是给他的祝福。